小瘦瘦 於 11/14 (12:31) 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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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幕篇 引子 】
我是一個年過七旬的老人，幾年前從湖南省公安廳副廳長任上離休，賦閑在家。老伴早
逝，兒女們十分孝順，９８年春天，他們給我報了去泰國的旅遊團，讓我去國外散心。沒想
到這趟泰國之行，竟揭開了壓在我心頭將近５０年的一個謎。
到泰國的頭兩天是在曼谷活動，在參觀完王宮、大佛寺，看過了人妖表演之後，團裡的
年輕人都由導遊帶著分頭去洗泰國浴、看更「刺激」的表演去了，我沒那份興緻，就去酒店
附近的鬧市閑逛。我對美食時裝、金銀首飾都不感興趣，只是留意這個熱帶佛國特有的文化
特色。
在一條大街的拐角處，我意外地發現了一個只有一間門面、非常不起眼的小舊貨店，裡
面擺滿了不同年代、不同國家、不同質料的各種文物，不大的店堂裡竟掛了半面牆的中國文
革時期的毛主席像章。但店裡最多的還是軍警題材的紀念物，不但有泰、馬諸國軍警的舊式
服裝、徽章，越戰時期美軍的舊軍裝、手錶、徽章、名牌，還有中國歷代軍警的舊物，從北
洋軍閥到國民黨軍，軍服、飾物竟十分齊全。最讓我驚訝的是這裡竟收集了我軍從解放戰爭
到建國後的全部軍裝、徽章、標誌。我從軍十餘年、從警三十餘年，竟也沒見過這麼多樣式
的軍裝。
我興緻勃勃地欣賞起店裡的收藏，忽然，眼前一亮，我看到一枚熟悉的白色胸章，上面
一行筆力雄勁的小字：「中國人民解放軍第４７軍」。４７軍！這是我的老部隊，怎麼會有
胸章流落到這裡？我不禁興緻大起，我知道胸章背面應有單位和人名，於是決心探個究竟。
我招呼店家，請他將胸章拿給我看。店老闆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難得能講幾句簡單
的漢語，當他把櫥櫃裡的胸章拿出來遞給我的時候，我似乎預感到要發生什麼，心噗通通地
跳個不停。
胸章上有一些暗色的污漬，背面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了，但我靠著店老闆遞過來的放大
鏡還是認出了那兩行手寫的娟秀小楷：「文工團，袁靜筠」。「轟」的一聲，一股熱血衝上
我的腦子，我的心跳快得幾乎控制不住，兩耳「嗡嗡」作響，兩腿發軟，拿著胸章的手也禁
不住微微發抖。店主看出了我的異樣，忙出來扶我在一張太師椅上坐定。
像我這樣年過古稀之人，昨天的事情今天可能就已忘記，但近５０年前的這幾個名字卻
像刀刻斧鑿一般刻在我的腦子裡，什麼也不能把她們抹去，她們是：肖碧影，４７軍文工團
政委；袁靜筠，軍文工團報幕員、歌隊演員；吳文婷，軍文工團舞隊演員；施婕，軍文工團
編導、歌隊演員；林潔，軍部機要科機要員。
她們是在近５０年前發生的一宗無頭迷案中失蹤的五名女兵。那是１９５０年，當時我
在４７軍司令部作戰處任偵察科長。部隊自遼瀋、平津、渡江戰役一路向南打下來，到４９
年１０月解放了湖南全境。正當全軍秣馬厲兵，準備與兄弟部隊一同參加廣西、雲南作戰，
追殲白崇禧主力之時，傳來軍委命令：４７軍留駐湘西，剿滅土匪。
當時湘西的局面確實非常嚴峻，解放雖然已經幾個月，湖南境內的蔣軍主力也已被全數
殲滅，但湘西山高水險，歷來是匪患叢生之地，加之蔣軍潰滅前在湘西留下了大量特務和武
器，使湘西匪患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峰。隨部隊進駐的土改工作隊不但打不開局面，而且還遭
受了嚴重的損失。大庸戰役後兩個多月的時間裡，進駐湘西各縣的地方幹部和土改工作隊遭
土匪襲擊損失竟達數百人。而且每次遭襲幾乎都是被俘的男同志當場被全數殘殺，而女同志
則被擄入山中匪巢，受盡凌辱。
最慘的一次是４９年１０月初，土匪黑老三率上千人的股匪趁夜突襲吉首縣城，當時部
隊沒有經驗，最近的部隊離縣城也有５０多里地，待部隊趕到，城裡已是一片狼藉，正在開
會的幾個工作隊的三十多名幹部戰士犧牲，從４７軍隨軍幹部中派來擔任縣委書記的江蘊華
大姐和另外四名女工作隊員、一名女衛生員被土匪擄走。
江大姐是４７軍政治部梁副主任的愛人，當時已有７個月的身孕。部隊反覆追剿了幾個
月，卻始終沒能抓住這股土匪。後來土匪竟託人送來書信，要我們用煙土和彈藥換人。我們
原想將計就計，趁交換之機殲滅土匪，救出江大姐等人，不料土匪早有防備，看苗頭不對就
溜掉了。
第二天軍部馬廄房樑上發現吊著一個浸透了鮮血的麻袋，裡面是一具赤裸的女屍，那是
被俘的年僅２０歲的女工作隊員梁霄。她死前遭受了長時間殘暴的輪姦，下身都腫爛了。從
屍體情況看，她是在被塞進麻袋前剛剛被殺害的，土匪把她的衣服剝光（很可能被俘後就再
沒有穿過衣服），用繩子把她的手腳牢牢捆綁在背後，然後用利刃活活將她開膛破肚，很可
能當她被吊上馬廄的房樑時還沒有斷氣！麻袋裡還有幾條軍用褲衩，上面都沾滿了血跡和黏
糊糊的污漬，經核實，那是被俘的幾位女同志的。
部隊都氣炸了，堅決要求蕩平匪巢，但土匪和幾位被俘女同志的蹤跡卻毫無線索。就在
這時，土匪又託人送來了信，提出用５００兩煙土和５萬發子彈換我們的五個人。軍區知道
了情況，指示先把人換回來。
我們依約把物資送到指定地點，第二天人被抬了回來，卻只有兩副擔架和一個小布包。
打開擔架上蓋著的破布時，同志們都驚呆了，擔架上是與江大姐一同被俘的１９歲的女工作
隊員小廖和年僅１６歲的女衛生員小白，兩人都精赤著身子，手腳被緊緊捆住，哭得死去活
來。
一同送來的還有一封信，信中說，如約送還五人，另外三個人，兩人在送回的女兵的肚
子裡，一人在布包裡。這時大家才注意到小廖和小白的肚子都出奇的大，原來她們在匪巢中
被反覆輪姦，懷孕已有４個月了。布包裡是一個未足月的男嬰，看來一出生就死了。
根據生還的兩位女兵的講述，她們被俘後馬上就被土匪糟蹋了。被俘的六名女同志中除
江大姐外其餘五人都是未婚，被分給五名匪首強姦了。隨後就是無休無止的輪姦，每天除了
轉移趕路，只要一停下馬上就被匪徒輪姦，每天至少要被十幾名匪徒凌辱。連懷孕７個月的
江大姐也未能倖免，她最多時一天被３０多個匪徒輪姦，十幾天的時間，已經７個月的孩子
就小產了。
這幾個月裡她們被輪姦的次數已經記不清了，只是聽匪首黑老三說，她們每人都至少被
所有匪徒姦淫過一次。這次她們兩人被送回，其餘的被俘同志下落不明，她們只是隱隱約約
聽說匪徒要把她們賣掉，此後黑老三股匪和江大姐等三人就再沒了消息。
就在全軍義憤填膺之時，發生了一件更嚴重的事件：軍區文工團遇襲。那是５０年春節
，軍區文工團組成小分隊慰問各部隊，來４７軍的小分隊共２１人，軍裡專門從１３９師抽
調一個連保衛他們的安全。他們在４７軍駐區活動了近一個月，總算沒有出現問題，到正月
十五，他們到駐芷江的１４１師演出最後一場後就要回長沙了。
正月十六一早，軍區文工團要到懷化去坐車，按原計劃１３９師擔任護衛任務的連隊送
他們到懷化後返大庸歸建。剛好那天早上１４１師後勤部要派人去懷化拉給養，文工團領隊
考慮到芷江到懷化只有幾十公里、全部是大路、又是大白天且有１４１師給養隊同行，於是
與１４１師首長商量後讓１３９師警衛連直接歸建，他們與給養隊一同啟程趕往懷化。
誰知這個消息被潛伏在我們內部的敵特洩露給了土匪，文工團和給養隊走到中途，路已
被土匪挖斷，他們下車修路時，埋伏在附近的大股土匪從山上蜂湧而出，將他們團團包圍。
給養隊３０多人只有幾十枝長槍，而文工團則只有自衛武器，擋不住幾百名土匪不要命的衝
擊，人員傷亡慘重，最後只好退守路基下的一個山凹中拼死抵抗，等待援軍。
駐懷化和芷江的部隊得到報警後從兩頭火速出援，但趕到出事地點後看到的是一幅慘烈
的場面：文工團和給養隊的近６０人全部犧牲，文工團的十四名女同志中有五名是在戰鬥中
中彈犧牲的，其餘九人的中彈部位都在太陽穴，顯然是在土匪最後衝上來時為不落在土匪手
中而自戕的。
就是這樣土匪也沒有放過她們，十四名女同志的軍裝都被剝光，十四具赤身裸體的女屍
橫七豎八地扔了一地，幾個最漂亮的姑娘被割掉了乳房，下身被插進了樹杈。還有兩個女兵
下身一片狼藉，從現場情況看，她們是落在土匪手中時負了重傷無力自戕，雖已奄奄一息，
但還未斷氣，土匪就在公路上殘忍地輪姦了她們，她們是在土匪的姦淫中死去的。４７軍因
為這個事件受到中南軍區的通報，１４１師師長被撤職。
就在這個事件發生不久，４７軍接到軍委命令，在湘西不按以往解放新區的慣例，由野
戰軍留下種子部隊，交地方政府組建地方部隊，而是全軍６萬餘人全部留湘西，軍部兼武陵
軍分區，全力剿滅匪患。
軍部接到命令後立即作了部署，軍部駐芷江，１４１師就近駐鳳凰；１４０師向南展開
，師部駐錦屏；１３９師留駐北線，師部移駐龍山。為避免再發生女同志被土匪擄去的慘劇
，軍部硬性規定，地方工作隊中的女同志一律集中到縣城（均有營以上建制部隊駐守和電台
聯絡），部隊師以下單位女同志的編制全部凍結，原編內的女同志一律集中到軍部司政後機
關。師、團領導的愛人也全部集中到軍部份配工作，由男方到軍部團聚。
命令一下，全軍帶著滿腔仇恨迅速展開剿匪作戰，在群眾的配合下，一股股土匪被剿滅
，不到半年的工夫，局面有了很大的改觀，軍地女同志被俘、被擄的事件一次也沒有再發生
。
就在全軍為剿匪的戰果歡欣鼓舞之際，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記的那是５０年的
１０月２日，剛剛慶祝完建國１週年，作戰處正連續開會安排秋季剿匪作戰計劃，大家都忙
得不可開交。
那天剛擦黑，我們正準備去吃晚飯，軍部文工團的歐陽團長急匆匆地跑來報告：文工團
肖政委帶著三個女團員去響水壩洗澡，到吃飯時還沒有回來，派人去找，響水壩根本就沒有
人。我腦袋「嗡」的一聲就大了，四個女同志在軍部附近失蹤，這怎麼得了！
當時我們幾萬人駐紮湘西，生活條件十分簡陋，特別是夏天，人人都是一身汗一身泥，
但沒處洗澡。後來我們偵察科發現，沅水的一條支流白沙溪從軍部駐地附近流過，剛好在離
機關駐地約一公里的地方形成了幾個淺灘，水流清澈，水深最深處及腰。經向軍領導請示，
決定利用這幾個淺灘解決軍部機關洗澡問題。
我們把最上游的響水壩劃為女同志專用，與響水壩相隔約１公里的剪家壩等幾個連成一
串的淺灘則歸機關的男同志和路過的部隊使用，當時這是全軍裡最好的洗澡設施了。為了確
保安全，尤其是響水壩的安全，司令部特意將軍部警衛營一連的駐地移到白沙溪的左岸山背
後，使白沙溪這幾個淺灘成了軍部駐地的「內河」。就這樣我們還不放心，專門排了洗澡時
間表和警衛方案，保證有人洗澡時就有人警衛，只是響水壩的警衛放的比較遠，在山的背
面。
在如此嚴密的安排下，半年多來洗澡時從來沒有出過問題，今天怎麼會出事呢？我和保
衛科長匆匆商量了一下，由保衛科派人到軍部各機關查一遍，看肖大姐她們是否仍在營區，
如確實不在，馬上報告軍首長，同時我帶領幾名偵察員到響水灘勘查現場。
我們同時行動，我叫上幾名最得力的偵察員火速趕到響水壩，當時天已經黑透，偵察員
摸到水裡和對岸都沒有發現異常，而我卻在右岸水邊一塊巨大的石頭下發現一小團衣物，打
開一看，是一件沒有縫完的嬰兒服和一個白色的乳罩。我心頭頓時一緊，我知道肖大姐有孕
在身，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她們今天可能確實來過這裡，那就凶多吉少！但我還是抱
著一線希望：部隊駐防後軍、師、團領導的愛人懷孕的不少，我命一個偵察員馬上去查今天
下午輪到哪個單位的女同志洗澡，是否有人丟了這兩樣東西。
我的偵察員剛走，壞消息就來了：保衛科長查遍了軍部各單位，肖大姐她們根本不在，
而且失蹤的人不是四個而是五個，軍部機要科的林潔也跟文工團的人去洗澡了，也是下落不
明。
問題嚴重了，林潔是機要科的台柱子，掌握著大量的核心機密，包括軍區正在使用的幾
套密碼。我們不敢耽擱，馬上向軍首長報告了情況，首長命軍部警衛營緊急出動在附近搜索
，並電告１４１師馬上派出部隊封鎖方圓百裡內的路口要道。
查證衣物的偵察員回來了，今天輪到後勤部４７２野戰醫院的女醫護人員洗澡，她們那
裡沒有人丟失衣物。我們又連夜進一步查證了嬰兒服和乳罩的情況，當時全軍共有十五名女
同志懷孕，沒有人帶嬰兒服到響水壩去，更沒有人丟失沒作完的嬰兒服；至於乳罩，那不是
我軍女兵的制式服裝，當時女同志的內衣褲與男同志一樣。據了解，有個別從大城市來的女
兵從家裡帶來了乳罩，經查驗，全軍有三位女同志有乳罩，但均未丟失。不過，文工團的同
志反映：這次失蹤的施婕也用乳罩。經查驗施婕留在營房裡的行李，果然發現一個白色的乳
罩，與我在河邊撿到的那個一模一樣。情況已經非常清楚：肖大姐她們五個人出事了。
軍部被這個消息震驚了，出事的五個人個個都是全軍矚目的人尖子！肖大姐原名納蘭，
是滿族正白旗貴族後裔，有一種滿族女子特有的俊俏和柔韌。她在北平上完小學那年爆發了
全面抗戰，隨全家遷到西安。在那裡她３年就唸完了中學的課程，１５歲就以全優的成績考
入了張學良將軍創辦的東北大學國文系。在大學，她秘密參加了共產黨，學業未完就奔赴了
延安。在延安她先後在陝北公學和抗大學習，後分配到延安留守兵團政治部工作。
抗戰勝利後，黨中央派大批幹部出關建立東北根據地，當時還不滿２０歲的肖大姐隨千
辛萬苦打回延安的３５９旅來到關外。當時組織想調派她到哈爾濱工作，但她堅決要求留在
部隊，後來部隊擴編為東野十縱、再整編為四野４７軍，她一直都在這支部隊。雖然她才２
５歲，卻是軍裡資格最老、最受愛戴的大姐，軍、師首長們都呢稱她「格格」，聽說是滿族
公主的意思，她身上確實有公主般的高雅氣質，她的愛人就是我們軍的李副軍長。
肖大姐原任軍政治部副主任，是全軍最年輕的師職幹部，但這次把女同志都集中到軍部
，有幾位資歷老的大姐位置不好安排，她就主動讓出位子，自己到文工團屈就政委，帶著一
群小姑娘整天東跑西顛。出事前，她已懷孕近５個月。
林潔也是軍裡上下皆知的名人，不光是因為她人長的漂亮，她的業務據說在全軍區都是
拔尖的。每逢有重大緊急作戰任務，軍首長總點名林潔值班，據說她譯電文從來不翻密碼本
，全靠記憶，不僅比別人快幾倍，而且從未出過差錯。
林潔是烈士遺孤，父母是我們韓軍長的老戰友，都犧牲在抗日戰場。她從小在延安保育
院長大，１５歲進軍委機要學校，１６歲進軍委６局工作，一年後，也就是遼瀋戰役的前夕
，當時任十縱司令員的韓軍長特意將她調來在自己麾下工作，韓軍長待林潔比自己的女兒還
親。
另外３位文工團的姑娘也都是軍裡面拔尖的人物。袁靜筠是位哈爾濱姑娘，１８歲，４
８年參軍，她身材修長，鵝蛋形的俏臉總帶著甜甜的笑意。她性格溫柔、開朗，對週圍的同
志總是那麼熱情、體貼。大家都私下裡說，將來誰娶了小袁，那才是福氣呢！小袁可以說是
我們軍的一朵花，不但長像甜，嗓音也甜，她不僅是軍文工團的報幕員，軍裡凡有拋頭露面
的事情都派她去，從來都處理的熨熨貼貼，人稱群工部的編外幹事。
施婕也不是等閑人物，她是北平城裡的大家閨秀，去年打平津戰役的時候，她剛２０歲
，燕京大學國文系三年級的學生。部隊進城，她不顧家裡反對放棄學業報名參了軍，分配到
軍文工團，這一年多來文工團演的歌、舞、劇差不多都是她編的。別看她出身名門，但從不
擺小姐架子，像大姐姐一樣照顧團裡那些小姑娘，還給她們當文化教員，是文工團有名的全
才。
吳文婷是幾個姑娘中最小的一個，才１５歲多，她是去年８月長沙和平解放後參軍的湘
妹子，她性格熱情潑辣、活潑可愛，舞跳得極好，在舞台上總是獲得掌聲最多的演員，據說
她身體的柔韌性在全軍區所有部隊的文工團中是最好的，軍區文工團要她幾次，軍首長都沒
捨得放。
這幾個人都是全軍的心尖子，現在一齊失蹤，而且極有可能落入土匪手中，真是叫人心
急如焚。
部隊出動搜索了一整夜，無功而返；１４１師在方圓百里範圍內的堵截也沒有任何結果
。天一亮我就帶人又去了響水壩現場，右岸找不出任何新的線索，我下到水裡，發現水中一
塊巨大的青石附近的鵝卵石都躺在細砂的上面，而其他地方的鵝卵石卻大半埋在砂中，但已
很難判斷這是怎麼造成的了。
我帶著最後一線希望爬上對岸，對岸是一座百多公尺高的小山樑，像把響水壩攬在懷中
，山坡上長滿一人多高的灌木叢，山後面不遠就是軍警衛營一連的駐地。我上岸後審視了一
陣，忽然一叢灌木吸引了我的注意，那叢灌木有兩杈被什麼東西壓斷了，我走上前去仔細觀
察，發現灌木下一大片草都被壓倒了。接著我眼睛一亮，灌木斷碴上一縷麻線映入我的眼簾
。
我小心翼翼地取下麻線仔細一看，是麻繩或麻袋上抻出來的纖維，我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接著我發現了另外一個線索：在山坡上有幾串新鮮的馬蹄印，這是一種當地特有的矮種馬
，與部隊的軍馬不同，個頭矮小但膂力驚人。從蹄印看，馬有３到５匹，走的時候馱著重物
。這時我的心感到刀割一樣疼痛。
我回到軍部向首長匯報了情況，軍首長命令此事嚴格保密，鑒於林潔是掌握核心機密的
涉密人員，為了機密和她本人的安全，除向軍區報告外，對參加搜索的部隊和有關人員只稱
有文工團人員失蹤。由於這個原因，直到近５０年後的現在，人們還只知道４７軍５０年１
０月發生過五名文工團員失蹤事件。
部隊又搜索了三天，仍然是毫無結果。三天後，軍區下令更換了全部作戰密碼，軍裡也
相應調整了作戰部署。接著秋季剿匪大規模展開了，所有部隊都接到一道命令，在所有就擒
的匪徒和搗毀的的匪巢中留意軍文工團失蹤人員的線索，但是，同志們一次次的失望了。到
５１年新年，全軍殲滅了上百股土匪，但就是沒有找到肖大姐和小袁她們的蛛絲馬跡。
新年一過，組織上決定調派我去組建武陵地區公安局，我依依不捨地告別了部隊，將這
宗無頭疑案也深深埋在了心底。後來，直到部隊完成剿匪任務撤離湘西，也沒有得到肖大姐
她們的確切消息。
聽留在部隊的老戰友說，在最後殲滅一股以郭子儀為首的大股土匪時，在匪巢裡發現了
十幾個被俘的女同志，都已被土匪糟蹋得不成樣子，但裡面卻沒有肖大姐她們五人的絲毫線
索。土匪嘍囉兵交代，５０年秋天他們曾綁來五名女兵，個個都很漂亮，但沒有一個向他們
屈服，結果都被他們糟蹋了，所有的匪徒都輪姦過這幾個女兵，但女兵竟沒有一個求饒哭喊
的。後來還刑訊過其中的兩人，聽說還用了新式刑法，打得很重，最後的結果卻沒有人知道
。
由於這股土匪的大小頭目都非常頑固，在剿滅時全部被擊斃，當時參預綁架和刑訊的匪
徒竟一個也沒有找到，在匪巢裡也沒有找到任何與她們五人有關的物品，最後只好作出結論
：不能肯定肖大姐等五人是被這股土匪擄入匪巢，但即使是也已被匪徒殺害，屍骨無存了。
＊＊＊ ＊＊＊ ＊＊＊ ＊＊＊
一杯熱茶端到我目前，將我從往事的回憶中拉回來。我一邊點頭致謝，一邊帶著僥倖的
心情問：「這胸章您是從哪買來的？」小老闆大概以為我要買，忙搖搖手說：「這是我老爸
的紀念品，擺在這裡展覽，不賣的。」立刻一絲希望湧上我的心頭，我忙問：「請問您父親
……？」他說：「我老爸每天來店裡值夜，一會就能見到他。」
我激動得手直發抖，馬上跑出去給酒店打個電話請假，然後回到小店裡坐立不安地等候
這個神秘老人的出現。
果然，天一擦黑就有人來了，聽著鑰匙開門的聲音，我的心忐忑不安起來。門開處，進
來的是一個瘦小的老人，從容貌看，是個純粹的泰人，我不禁有些意外。小老闆向老人介紹
說我對這塊胸章感興趣，說完就回家去了，屋裡剩下了我們兩人。
我按捺住激動的心情，用盡量平靜的口氣問道：「老人家，聽說這胸章是你收藏的？能
告訴我是從哪裡得到的嗎？」老人的漢語看來很好，他用警惕的眼光打量著我，沒有答話。
我忙解釋說：「我也是戴過這胸章的人，如今在異國他鄉見到，不免好奇……」說著把旅遊
團的團徽拿給他看。
老人死死地盯了我半天，最後嘆了一口氣道：「看你不像歹人，這牌牌的來歷，哎…」
說著眼色黯然下來，輕輕地搖搖頭。
老人半天不說話，我也沉默著。良久，他大概看出我若問不出所以然不會離開，才嘆口
氣道：「哎，我原先不開舖子，早先在一家叫『水晶宮』的妓院當雜役。『水晶宮』是曼谷
最大的一家妓院，原先都是泰妹，後來日本、韓國的商人來得多了，老闆又招來一些馬來妹
、韓國妹和日本妹。
大約是６２年吧，老闆不知從哪弄來一個中國女子，高挑的個子，漂亮的臉蛋，只是從
來不笑，甚至不說話。看得出來，她在來『水晶宮』之前被男人搞的次數太多，身子虧得厲
害，臉總是蒼白的顏色。後來我聽人說，她是老闆從緬甸買來的，原是共軍那邊的公妻，不
知怎麼落在國軍手裡，在國軍營裡叫當兵的公用了好多年，她房裡還有當公妻時的照片。
我偷偷到她房裡看了，真貼著兩張大照片，看來那時她還小，水靈極了，兩張照片一張
是她穿著一身軍裝，腰裡繫著皮帶，還挎著槍，那叫俏，全曼谷你也找不出這麼漂亮的姑娘
。她穿的衣服上就釘著這牌牌。另外一張還是她，還是這身衣服，只是沒繫扣子，敞著懷，
裡面沒穿什麼，奶子露出大半邊，褲子也吊在胯上，露著肚臍眼，我知道，這是招男人吶，
難怪說她是公妻。」
聽到這裡我的心激烈地跳起來，忍不住打斷老人：「她叫什麼名字？」
老人搖搖頭回答：「原來叫什麼不知道，在『水晶宮』的名字叫安妮。這姑娘很倔，不
哭也不鬧，但從來不給客人好臉，有時還讓客人搞不成，為這個沒少挨打。老闆好像總防著
她，只要她沒有接客我們就得進去陪著，客人一出她的房門我們馬上就進去，連她洗身子我
們都要在旁邊看著，晚上睡覺都是拿鐵鏈子把她栓起來。
我當時是個雜役，負責給各房的姑娘端茶倒水，她被男人搞的時候從來不像別的姑娘那
樣叫床，只是被搞得太狠的時候才哼幾聲，但那聲音叫人聽的心裡發顫。奇怪的是，客人就
喜歡要她，別的姑娘是排隊等客人，她卻是客人排隊等著進她的房。一般的姑娘要是每天能
接一個客人就歡天喜地了，她卻每天至少要接三、四個客人，多的時候到七、八個，讓人看
著都心疼。後來姑娘們改成坐在玻璃櫥窗裡由客人挑，她可沒有挑客人的福氣，只能一撥一
撥不停地接客。
有一次，三個日本客人要同時進她的房，怎麼勸都不行，最後老闆來了，他們提出加倍
付錢，老闆也就同意了。可三個日本人進去後折騰了近一個鐘頭氣沖沖地出來找老闆，不知
她使了什麼法子，三個日本人誰也沒搞成。老闆要給他們叫別的姑娘或退錢，可他們就是不
幹，一定要安妮，而且一定要三人一齊搞。老闆無奈，叫人拿來鐵鏈，把她捆在床上，讓那
三個日本客人搞。我們誰也不忍心進去看，日本人在房裡的狂笑聲和喊叫聲震的玻璃都嗡嗡
響。後來日本人又把酬金翻了一番，在她房裡整整折騰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們出來時都是東倒西歪，我們趕緊衝進房裡，安妮已經下不來床了，半條
褥子都濕透了，她淚流滿面，卻一聲都沒有吭。從那天起，忽然有許多日本和韓國客人出高
價要用鐵鏈子栓住安妮搞她，老闆當然樂不可支，可苦了安妮，經常被搞得直不起腰來。
後來老闆為招徠客人，竟出了一張海報，畫面上是三張大照片，兩邊是剛才提到的安妮
早年那兩張軍裝照，中間是她被鐵鏈栓在床上的裸照，海報上印了四個大大的漢字：「共產
公妻」。從那以後，『水晶宮』門庭若市，安妮卻掉進了無邊苦海。
過了幾年，越戰打的火熱，美國大兵成了這裡的常客。那美國人可不比咱們亞洲人，尤
其是黑人，傢伙大得嚇人，好像有使不完的勁，姑娘們都怕接他們，老闆就把安妮交給他們
搞，她常被搞得下不了床、走不了路，身子越來越弱，從６８年以後她就再沒來過月經。
我看她無依無靠任人欺凌，實在可憐，就盡可能地照顧她。年長日久，她知我不是壞人
，有事也就都託給我。７２年我不想在『水晶宮』再幹下去，辭職開了這家小店，臨走時她
哭著把這個牌牌交給了我，說是留個紀念。」
聽到這裡，我心裡明白了七八分，於是問老者：「安妮現在何處？」
老者略一遲疑：「她接客一直接到７９年，後來實在接不動了，老闆就把她養在『水晶
宮』的後面，其實是不想把她攢在櫃上的賣身錢還給她。」我忙問：「能讓我見見她嗎？」
老者嘆口氣道：「２０年了，除了我們幾個老人，她誰也不願見。」
我靈機一動，從內袋中掏出一枝老派克金筆，這是部隊發的紀念品，上面刻著「平津戰
役立功紀念」，記得頒獎時是袁靜筠給首長捧的紀念品。我把金筆遞給老人說：「你把這個
給她看，說一個中國來的老人想見見她。」我把房間的電話留給老人就回去酒店了。
回到酒店，我徹夜未眠，第二天一清早，團友們都整裝準備前往下一站帕提亞，我找到
領隊，告訴他我身體不適，要在曼谷休息幾天。領隊老大不高興，直到我告訴他，曼谷的費
用我全部自己出，待他們從帕提亞回來再跟他們一道回廣州，他才悻悻地答應了。
我下了決心，一定要設法見到安妮！送走團友，我趕緊跑回房間，生怕錯過老人的電話
。誰知剛到１０點，老人竟親自來到我的房間，把那枝金筆還給我，見我眼露失望，他對我
點點頭說：「她願意見你。」
我激動得心臟病都要發作了，忙問他：「什麼時候去？」他搖搖頭說：「她說她那裡不
方便，她來見你，我這就去接她。」我鎮靜下來說：「我在房間裡等你們。」
我不知道見到她時會發生什麼，因此不敢在大堂裡等，但職業的敏感驅使我跑到酒店旁
邊一家小電器行買了一架小採錄機和２０盤錄音磁帶。我回到房間，坐立不安地等待著。
大約１１點的時候，敲門聲輕輕地響起，我抑制住激動把門打開，門口站著舊貨店老店
東和一個老嫗。完全出乎我所有的想像，那花白的頭髮、佝僂的腰身和刻滿皺紋乾癟的臉，
和我記憶中那個亭亭玉立、青春活潑的影子無論如何也重合不起來。
我客氣地把他們讓進屋，老店東把安妮介紹給我，並扶她在椅子上坐定後就客氣地告辭
走了。
我正不知如何開口，那老嫗定定地看著我，用沙啞的嗓音平靜地說道：「你是郭國吉郭
科長，我記得你，４９年平津戰役紀念金筆，你那枝的編號是１１１號。」
我的頭轟地一下像漲大了無數倍，顫聲問她：「你真是小袁？」她點點頭：「對，袁靜
筠。」兩顆淚珠從那像乾涸的枯井一樣的眼眶中流出來。接著她用沙啞的嗓音繼續說：「郭
科長，我早就不該繼續活在這世上，但我總覺得冥冥中有人告誡我要堅持下來，把死去的肖
大姐、林潔和施婕、小吳她們的遭遇告訴她們的家人，這才對得起她們的在天之靈，我終於
等到這一天了，我把一切都講給你聽。」
徵得她的同意，我把她的全部敘述都錄了音，以下就是她敘述的內容。
第三章ぱぱ四人慘被輪姦
【 第三章 】
ぱぱ郭子儀走後不久，進來兩個匪徒，把我從床上解下來，把我的手扭到背後重新綁好，推
著我出了門。
ぱぱ我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特別是下身，每邁一步都像陰部被撕裂似的。而且我的大腿內側
都被鮮血染紅了，還有大量白色的黏稠漿液不斷從陰道裡流出來，隨著我移動的腳步流了一
腿。
ぱぱ我一步一挨艱難地移到大廳，眼前的景象把我驚呆了：大廳的一頭圍著一大群土匪，足
有四、五十人，其中一少半只穿了一條褲衩，餘下的都是光著屁股，人群中央有一個及腰高
的木檯，肖大姐全身赤裸仰面躺著在木檯上，雙手被拉向頭部上方分開縛在檯腳。
ぱぱ大姐的屁股貼近木檯邊，兩條腿被八字形高高吊起，下身完全袒露在這群男人面前，她
大腿內側也已被染成紅色，圓圓的陰道口像小孩的嘴一樣張開著，好像已經閉不上了，濃白
的黏液還在從露著粉肉的肉洞裡流出來，在空中拉著絲流到地上。檯子前面的地上已是一片
泥濘，人踩上去「呱呱」直響，我真不敢想像有多少男人的精液被注入大姐的身體然後又流
到地上。
ぱぱ一個光著屁股的匪徒正走上來，一邊搓弄著胯下陽具，一邊用手去撥弄大姐那充血腫脹
的陰唇。他把豎得硬直肉棒頂住大姐的肉洞口，毫無阻礙地捅了進去，匪徒的身體在前後晃
動，但聽不見大姐一點聲音。
ぱぱ後面的匪徒推了我一把，我踉蹌著來到大廳的另一邊，這裡林潔和施婕還被吊在牆根，
臉色蒼白得嚇人；小吳卻被雙手反綁、披頭散髮地跪在一旁，我看不到她的臉，只能看見她
兩腿間和我一樣糊滿了紅白兩色的黏液。
ぱぱ郭子儀和鄭天雄都已在這裡，還有五個膀大腰圓、面相兇惡的壯漢子站在一邊，看來這
就是人稱「五虎」的他的五個兒子。
ぱぱ其中一個漢子正眉飛色舞地講著：「昨天夜裡她打您那出來，我正好剛幹完那個共軍大
肚子，就把她弄到我的房裡。嗨！這麼嫩的娘們我還真沒玩過，連毛都沒長，下面就是一條
縫，真緊巴。我以為一弄她就得哭天抹淚，誰知讓我弄了一個時辰，她跟那個大肚子一樣，
連哼都沒哼一聲，真不知道共產黨給她們吃了什麼迷魂藥？後來我們就讓她串被窩，從我這
串到四哥那，串了一夜，最後給了老鄭。這一夜夠這丫頭受的！」
ぱぱ我聽了心裡像針扎一樣痛，我也算嚐過了姦淫的滋味，可那是只被一個人一夜姦淫三次
；小吳只是一個１５歲的姑娘，一夜就被七個禽獸一樣的壯漢連續輪姦，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啊！
ぱぱ郭子儀聽了，笑吟吟地吩咐道：「二虎，派人去把你幾個叔伯和老爺子都接來，告訴他
們說有好戲看。」話音剛落，他看見我被帶來了，指指小吳身旁道：「跪這兒！」不由分說
，兩隻大手就把我按在地上。
ぱぱ郭子儀心曠神怡地說：「這丫頭不錯，你們幾個都試試難得一嚐的鮮兒。」接著他向著
那一大群人問：「大肚子多少人幹過了？」
ぱぱ一個大鬍子匪徒答道：「連我們哥兒五個和參謀長，已經２５個了。」
ぱぱ我心裡一顫，聽郭子儀吩咐：「差不多了，別玩死了，這娘們我要好好收拾她，不能讓
她這麼容易就死了。她肚子裡的孩子也別搞掉了，讓她生出來，我有大用處。」
ぱぱ旁邊的老三道：「爹，您放心，這娘們挺著肚子經我們弄了一整夜，她連吭都沒吭一聲
。上次逮住那個大肚子女軍醫也是５、６個月，弟兄們搞了６天才把那孩子搞掉，那回每天
都是３０人呢！弟兄們跟我在共軍老窩蹲了十幾天，讓他們開開心，一人起碼玩一次，就還
剩最後兩個人。」
ぱぱ郭家父子說話的說話，鄭天雄背著手在一邊踱步，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們四人。忽然他
大聲喊道：「林潔！」所有在場的人都是一愣。
ぱぱ我心中一驚：林潔的身份暴露了！幾個姑娘中只有我知道軍部出了奸細，我必須給她們
示警。
ぱぱ我見林潔和施婕都抬起頭來看著鄭天雄，眼中露出詫異的目光，急忙抬起頭說：「我是
林潔！」
ぱぱ鄭天雄圍著我轉了一圈，冷笑一聲道：「你不是林潔，你是袁靜筠。」
ぱぱ我心裡咯登一下，他怎麼知道我是袁靜筠？
ぱぱ他見我一愣，知道擊中了要害，得意地從地上的堆著的我們的軍裝中拎起一件，對我問
我：「這是你的吧？」
ぱぱ我一看確實是我的，可他怎麼知道的？
ぱぱ他見我不說話，搖頭晃腦地說：「你不承認沒關係，這四套衣服只有這套最大，那三套
是一樣的，你說這是誰的？」
ぱぱ我不得不佩服這傢伙的心計。
ぱぱ我們五人中我個子最高，穿三號半的軍裝，她們三人都是穿三號的。這傢伙為把林潔找
出來費了這麼多心計，背後肯定有更大的陰謀，看來他們已經知道了林潔的身份和價值，我
越來越為林潔擔心了。
ぱぱ他把我的軍裝捲起來說：「這套衣服我替你保存好。」
ぱぱ郭家父子看著鄭天雄演的這場戲，似乎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ぱぱ郭子儀瞟一眼鄭天雄，指指我和小吳，對老大說：「大虎，把這兩個丫頭關起來。那兩
個放下來讓她們喘口氣，吊了一夜也夠她們受的，等會弄到池子裡泡上，晚上我給她們開苞
。」
ぱぱ我心中一陣悲哀，４７軍最拔尖的幾個姑娘就這樣都毀在這個土匪手裡了。
ぱぱ兩雙大手把我從地上架起來，推著我向洞的深處走去，小吳已經走不動路，兩個匪徒架
起她拖著跟在後面。
ぱぱ我們被匪徒們押到一個黑洞洞的大岩洞，藉著土匪手中的燭光看清洞裡靠牆根放著兩個
半人高、一米見方的木籠。土匪打開其中一個，把小吳推了進去。
ぱぱ木籠太矮，在裡面只能坐著，土匪們把小吳的手銬在木籠上方的橫樑上，又給她的腳釘
上鐵鐐，鐵鏈只有一尺來長，卻隔著兩根立柱釘在她的腳上，這樣，她的腿就必須岔開著，
沒有什麼活動餘地。
ぱぱ鎖好小吳，他們把我也推了進去，迫我在小吳旁邊與她對面坐下，像她一樣手銬在上方
，腿岔開釘上鐵燎。
ぱぱ他們鎖上木籠，把一支蠟燭留在木籠上，鎖上門走了。
ぱぱ牢房的門上有一個半尺見方釘著鐵條的小窗戶，不時有哨兵從窗前走過，藉著燭光，隨
時可以看見我們在木籠裡的情況。
ぱぱ土匪一走，牢房裡一片冷森森的寂靜，突然，小吳壓抑著哭出聲來。我的手腳都被束縛
著，只能用語言安慰她。
ぱぱ藉著燭光我看見小吳淚眼婆娑、楚楚可憐的樣子，她哭著對我說：「袁姐，我受不了了
，昨天夜裡……他們七個人……輪流……」
ぱぱ我趕緊開導她：「小吳，我們是革命軍人，再嚴酷的環境也要堅持。你看肖大姐，懷著
身孕，二十幾個土匪侮辱她，她連吭都沒吭一聲。」
ぱぱ小吳聽罷我的話似乎平靜了一點，我覺得作為大姐姐，應該把最壞的情況告訴她，讓她
有所準備。
ぱぱ我看看匪哨兵剛踱過去，忙低聲說：「小吳，你聽我說，這才剛剛開始，以後什麼情況
都可能發生，我們要準備犧牲，甚至比犧牲更壞的情況。現在最要緊的是盡量保護大姐和林
潔，她們的身份可能已經暴露了。你要特別小心那個姓鄭的，他是國民黨特務。」
ぱぱ小吳止住了淚點點頭：「袁姐，我記住了。這群野獸……我下邊痛……」
ぱぱ我藉著搖曳的燭光仔細端詳小吳敞開的下身，昨天被捆在郭子儀床上時那細細的窄縫已
不見了，現在她兩腿之間是一個又紅又腫、大張著口的肉洞，週圍糊滿了殷紅的血跡和濃白
的精液，還有濃漿在徐徐流出。
ぱぱ我的心戰慄了，這群野獸，連一個１５歲的小姑娘都不放過！我一咬牙，把心底的想法
說了出來：「小吳，看來我們很難逃出魔爪了，留點心，找機會光榮吧！」
ぱぱ小吳一愣，流著淚說：「袁姐，我才１５，你也才１８呀……你說的對……這樣還不如
死了好！」
ぱぱ我剛想再安慰她幾句，牢門「啷啷」響了起來，門開處，幾個匪徒拖著一個沉重的身軀
闖了進來。是肖大姐，只見她髮絲凌亂、面色蒼白，呼吸似乎都很微弱了。
ぱぱ匪徒們打開了關我們的木籠，把大姐塞了進來。他們沒有讓大姐像我們一樣坐下，而是
讓她跪著，手銬在籠頂的橫樑上，腳分開直接捆木籠的立柱上。木籠的高度根本無法讓她直
起身子，大姐只能彎腰低頭撅著屁股跪趴在地上，沉重的肚子下墜著。
ぱぱ我大聲喊道：「你們有沒有人性！大姐有身孕，你們讓她躺下！」
ぱぱ一個小頭目模樣的匪徒斜了我一眼，用手裡的木棍伸進籠子捅著我的乳房，淫笑著說：
「你他媽管的倒寬，這娘們躺了一夜，七爺有令，讓她跪著，你要心疼，你也陪她跪著？」
說完，一幫人嘻嘻哈哈地走了。
ぱぱ洞裡又沉寂了下來，我身旁傳來大姐沉重的喘息聲。藉著燭光，我看見她被鎖住的姿勢
十分辛苦，由於手被銬在籠頂，她上半身沒有支撐，只能用頭頂住籠壁減輕一點手臂的壓力
。大姐在籠子裡頭腳的方向剛好與我相對，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分開的兩腿間的情形，那
真叫人慘不忍睹：
ぱぱ大姐兩條大腿已經看不到原先的皮膚，全都是血跡和白色的精液，從陰毛到肛門也全糊
滿了紅白兩色的污物；她的陰唇原來就因懷孕比較肥厚，現在腫得像小孩的嘴唇，紅得發紫
，向外翹著；陰道口已變成了一個圓洞，似乎再也合不上了，在搖曳的燭光下甚至能看見裡
面粉紅色的嫩肉和仍在向外流淌的精液。
ぱぱ女人懷孕本來身體就嬌嫩脆弱，兩天的山路顛簸，加上整整一夜不停頓的輪姦，把她折
磨的極端虛弱，她的臉色慘白，直冒虛汗，線條優美的乳房低垂著，不時顫抖一下。
ぱぱ看著大姐的慘狀，我心疼得幾乎要昏過去，雖然木籠很小，我們三人擠在裡面肉挨著肉
，但我手腳都被捆住，只能束手無策地看著她受苦。
ぱぱ我急得哭出了聲，這時傳來大姐沉靜的聲音：「小袁，堅強點，我沒事！」
ぱぱ我哭著說：「大姐，他們認出你來了，那個七爺就是郭子儀。」
ぱぱ大姐艱難地點點頭說：「我一開始就認出他了，他肯定要報復我，讓他們都朝我來吧！
你們要設法保護好林潔。」
ぱぱ我的心都碎了，大姐已被敵人折磨成這樣還想著別人。
ぱぱ我急切地說：「大姐，那個鄭天雄是國民黨特務，軍部有他們的奸細，他正在挖空心思
找林潔！」
ぱぱ大姐的肩膀明顯聳動了一下，艱難地說：「林潔被敵人認出來很危險，你們不管誰有機
會要提醒她。也要告訴施婕，死也要保護好林潔。」她痛苦地喘息了一陣，又說：「小袁、
小吳，你們這幾天都表現得很好，以後的日子可能會越來越殘酷，我們都要有犧牲的準備，
但土匪不會讓我們死，而讓我們比死還難過十倍。」
ぱぱ我的心戰慄了，腦海中湧出四個字：「生不如死」。我頓時淚流滿面，小吳也「嗚嗚」
地哭出了聲。
ぱぱ大姐長長地喘了口氣，溫柔地對我們說：「姑娘們，哭吧，把眼淚都流乾，在敵人面前
不流淚、不求饒。別怕，有我呢！」
ぱぱ聽著大姐的話，我們哭得更傷心了。
ぱぱ我們在黑牢苦熬，大姐已經虛脫了。我們大喊大叫，只進來一個匪徒給大姐灌了點水，
就再也不理我們了。
ぱぱ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大概是晚上了，十來個匪徒進來打開木籠把我們都架了出去，大
姐已經連腿都挪不動了。
ぱ我們又被架到大廳，郭家父子、鄭天雄、老金已經都在那裡了。
ぱぱ他們把我們架到靠洞口的岩壁旁，那裡有個５、６米長的小石窪，一股清泉從石窪中流
過，我們三人被按在石窪裡，背靠岩壁併排坐在冰冷的水中。幾個匪徒上來把我們的腿都大
大地岔開，綁在石窪沿上的木樁上，然後把我們的手都拉到前面銬在一起。
ぱぱ週圍亂哄哄地圍了幾十名土匪，郭子儀笑咪咪地說：「幾位昨天都辛苦了，也沒時間洗
洗塵，現在你們就自己洗吧！」
ぱぱ我明白了，他這是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公開地侮辱我們。我們三人都閉上眼，理也不理這
群禽獸。
ぱぱ郭家老四急了，大罵：「娘的！給臉不要，老子給你們洗！」說著，把小吳被銬在一起
的手拉過頭頂，掛在岩壁上一個鐵環上，抄起了一把一尺來長的毛刷站到她面前。
ぱぱ那刷子四週都是粗硬的豬鬃，有捍麵杖粗，老四一手分開小吳飽受蹂躪的肉洞口，一手
把毛刷捅進了她充血的陰道。小吳被扎的臉色鐵青、渾身發抖，匪徒把粗硬的毛刷拉出來，
帶出紅白相間的血污，她實在忍不住了，淒厲地嚎哭了起來。
ぱぱ匪徒看看毛刷上沾的血污，抬手又要往裡面捅，被肖大姐低沉憤怒的聲音喝住了：「住
手！我們自己洗。」
ぱぱ郭子儀嘿嘿一笑：「敬酒不吃吃罰酒，給她放下來。」
ぱぱ老四把小吳的手放了下來，所有的匪徒都伸長脖子瞪大眼睛看著我們，那個鄭天雄居然
還捧著一個鐵匣子在近距離上對著大姐，我知道那是照相機。
ぱぱ我真不知如何下手，我們畢竟是女人，十幾歲、二十幾歲的女人，要當著這麼多男人的
面前洗自己身上最羞於見人的地方，真比苦刑還難挨，但我們沒有得選擇。
ぱぱ我身邊傳來了「嘩嘩」的水聲，那是肖大姐，她面不改色地用被銬在一起的雙手開始洗
了起來。我明白了大姐的意思，這群惡狼就是要看我們的洋相，你越害羞，他們就越興奮。
我一咬牙，忍住要流出來的淚水，也撩起泉水清洗自己黏糊糊的下身。
ぱぱ血污隨著泉水流走，不一會兒大腿內側雪白的皮膚就露了出來，鄭天雄忙著「劈劈啪啪
」地拍照，我盡量平靜地用手摀住陰部揉搓，避開那照相機。
ぱぱ郭子儀無恥地用手杖撥動大姐腫厚的肛門，說道：「這後面也得洗乾淨，弟兄們可不喜
歡髒娘們。」
ぱぱ大姐憤怒地撥開手杖，罵道：「禽獸！」
ぱぱ郭子儀冷冷一笑，咬牙切齒道：「禽獸？我要讓你禽獸不如，我要讓你一輩子都後悔生
作女人！」
ぱぱ我心中一陣發冷。
ぱぱ郭家老大這時蹲到我面前，拉開了我擋住陰部的手，一根手指插進我有些紅腫的陰道，
摳弄著說：「裡面都得洗乾淨……」我撥開他的髒手，在眾多貪婪的眼睛的注視下把手指插
進了自己的陰道。
ぱぱ我們在水窪裡泡了一個多鐘頭，直到下身每一寸肌膚都露出了原先嫩白的顏色，陰道中
再也沒有白漿流出，甚至連我們三人肛門的每一個皺褶都被翻開檢查過了，才結束這場毫無
人性的羞辱。
ぱぱ另一邊，匪徒們已經開始討價還價。
ぱぱ肖大姐被分給了從各山頭召來的小頭目，但人數減少到１５人；小吳則被郭子儀的貼身
衛隊拉走，看陣勢不下１０個人；討論的重點是我，郭家五虎要讓我像昨天小吳一樣在他們
和鄭天雄之間「串被窩」，鄭天雄卻堅持要先單獨把我帶走。
ぱぱ最後達成妥協，我上半夜歸鄭天雄，下半夜歸五虎，郭子儀答應將施、林二人破身後給
他們一個。就這樣，我們像貨物一樣被他們瓜分了。
ぱぱ兩個匪徒把我帶到了山洞最深處鄭天雄的住處，他的洞裡除了有一張大木床外，還有一
個粗木搭成的門形刑架，看來他經常在這裡綁吊審訊犯人。他們把我的手捆在身後，然後從
刑架上放下一根繩索，把我的手臂拉直懸空反吊了起來。
ぱぱ這種姿勢非常折磨人，我的腳挨不著地，雙臂反扭著承受著全身的重量，不一會兒我的
汗就順著臉頰流下來了。
ぱぱ好久鄭天雄才慢條斯理地推門走了進來，我注意到他手裡捧著疊得整整齊齊的我的軍裝
和褲衩背心。他不慌不忙地放下挎著的照相機和手裡的軍裝，踱到我面前，饒有興緻地打量
著我的光潔的裸體。
ぱぱ他在郭子儀面前堅持前半夜單獨要我，又讓人把我吊成如此屈辱的姿勢，我已準備好迎
接一場暴風驟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他不但沒有侵犯我完全不設防的身體，而且伸手解
開繩索把我從刑架上放下來。
ぱぱ我的腳一沾地，他馬上扶住了我，讓我坐在旁邊的一張椅子上，還端來一杯水，餵我喝
了下去。
ぱぱ我的手雖然還被綁在背後，身子雖然還光著，但被俘以來第一次舒展地坐在一張椅子上
。想著大姐、小吳、林潔和施婕都在不同的地方被人綁吊、玩弄、強姦，我猜不透這個國民
黨上校玩的什麼把戲，不由得提高了戒心。
ぱぱ鄭天雄替我抹掉嘴角的水珠，坐在對面的床上反覆打量我的身體，然後歎了口氣道：
「袁小姐，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就是在北平、上海也難得一見。落到郭子儀這批山賊手裡算
是徹底毀了，他們懂什麼憐香惜玉？本來你們的肖主任也是個美人坯子，可她與七爺有血海
深仇，誰也救不了她，過兩天就有她的好瞧。可你與郭氏父子無仇無冤，只是人長得太漂亮
讓男人想。我想救你，今天死活上半夜把你要過來就是為了這個，否則讓那五虎再把你糟蹋
了，就是救你出來你恐怕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
ぱぱ他指指桌子上的電台說：「國軍在廣西、雲南、廣東還有幾十萬大軍，我這裡可以直接
和台灣通話，也可以聯繫美國盟友。我可以報告軍統總局和美國中央情報局，就說你棄暗投
明，任命你作我的諜報員，那時候就誰也不敢動你了。不過你得給我個名目，我不問你軍事
秘密，你隨便說點什麼，反正你是文工團的，隨便說點什麼就行，也讓我跟上面有個交代。
我不忍心看著你這麼漂亮的姑娘整天光著身子在這群鄉巴佬手裡傳來傳去，連洗身子都得當
著這麼多人的面。」
ぱぱ他的用心我已猜出了幾分，我故意膽怯地細聲問：「你讓我說什麼呀？」
ぱぱ他看我鬆了口，立刻興奮地伸過頭來說：「隨便說點什麼，比如你們這幾個人都叫什麼
名字，這也不是什麼軍事秘密……」
ぱぱ我立刻就全明白了，他還在找林潔。
ぱぱ見我低頭不語，他緊盯著我說：「要不你給我指指誰是林潔。」
ぱぱ他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我抬起頭冷冷地說：「我們幾個人裡沒有林潔。」
ぱぱ「啪！」的一聲，一個耳光重重地打在我的臉上，他站起身，手裡拎著一件草綠色的軍
裝，指著已撕開半邊的胸章說：「沒有林潔，這是誰的？」
ぱぱ我看也不看他，一言不發。
ぱぱ他氣急敗壞地捏住我的乳頭用力擰著，接著又粗暴地分開我的腿，揪住已經微微紅腫的
陰唇，惡狠狠的說：「你還執迷不悟？成百上千的男人等著插你呢，到那時候你想說也晚了
。山裡人就只知道操女人，懂什麼憐香惜玉！你看見肖碧影了？公主坯子、傾城傾國，還懷
著孩子，他們拿她當人了？一天被３０個男人操，你知道是什麼滋味嗎？」
ぱぱ見我不說話，他口氣緩和下來，帶著威脅說：「你知道嗎，這裡的地牢和水牢還有２０
來個你們這樣的女共軍，被俘虜時間最長的有一年了。她們最少也被七爺的兵輪著玩過一圈
了，最多的都三圈了。你知道這山裡山外七爺有多少兵？上千！還有５個懷著孩子，是山賊
的種，不是像肖碧影，懷著他丈夫的孩子。有兩個姑娘，一個１７、一個２１，已經生過孩
子了，現在又懷上了。你以為姓郭的搶女人幹嘛？他們可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長得俊長得
醜，女人對他們來說就是拿來操的。你在他們手裡只有兩條路：一條是就整天這麼光著身子
讓人押著滿世界去挨操，一天讓１０個２０個男人來操你。」
ぱぱ說著他變戲法似地拿出一個小竹筐，裡面裝滿了麻將牌大小的小竹牌，竹牌上刻著奇形
怪狀的符號。
ぱぱ他把一塊竹牌放在我的陰唇中間說：「你知道這符號代表什麼嗎？代表你！明天這筐牌
子就發下去，七爺的兵人手一塊，憑這塊牌子就可以操你一次，不要錢！等牌子都回來，七
爺就再發一次，他隨時知道每一個女俘虜被多少個男人操過。你得這樣過一年兩年，十年八
年，你在他們眼裡就是一條母狗！」
ぱぱ他看了看我的臉色後繼續說：「還有一條路：給他們生孩子。山民都講究傳宗接代，十
個八個不嫌多。你們抄了他們的家，他們就讓你們女共軍給他們生孩子。他們有辦法讓一個
女人兩年生三個孩子，生幾年就是一個班，２０年就是一個排。你今年１８，生２０年沒問
題，那時候你就變成了一口母豬！不過生孩子也躲不過挨操，那個１７歲給大虎生了個兒子
的女衛生員，生的前一天還被賞給八個山賊操了一整天。山賊不心疼女人，說是下邊操鬆了
生孩子更順當。當然，只要他們願意，還可以把你變成別的東西，比如小母牛……」
ぱぱ他頓了頓，又捧出一套帶有金線上尉肩章、胸章的國民黨軍女式軍服，喝了口水，將竹
牌從我陰唇中間拿開，接著說：「你只要告訴我誰是林潔，我馬上放了你，穿上這身衣服，
就是我的人。如果你想隱姓埋名，我馬上送你走，給你一大筆錢，台灣、香港由你挑。」
ぱぱ我盯了他一眼，冷冷地說：「我不知道誰是林潔！」
ぱぱ他氣急敗壞地一把捏住我的乳房叫道：「你這個不識好歹的臭娘們，我馬上讓你知道當
母狗被男人操是什麼滋味！」
ぱぱ說著，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起來，一把推倒在床上。他操起一根３尺長的鐵槓，兩頭各
有一個鐵環，用鐵環各扣住我的一隻腳，我的腿幾乎被張開到最大限度。
ぱぱ他開始脫衣服，待他脫光衣服，現出一根黑乎乎的陽具，那陽具已經挺得梆硬，又粗又
長，與他矮胖的身材極不相稱。他爬上床，用手撥弄了兩下我的陰唇，用他的肉棒頂住洞口
，一手抓住我的乳房揉著，一手扶住肉棒，猛一挺身，進入了我的身體。
ぱぱ我的陰道內還是一片乾燥，而且腿被劈得太開，下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堅挺的肉棒
插進來痛得我渾身出冷汗。這個自稱「懂得憐香惜玉」的人，一進入我的身體就像一頭野獸
一樣瘋狂地抽插，足足折騰了半個多鐘頭才在我身體裡射了精。
ぱぱ完事後他坐起來，點起一根香煙抽著，一邊吞雲吐霧，一邊扒開我的陰唇，看著徐徐流
出的濃漿問：「怎麼樣，天天這樣讓男人操，一天１０個，你受得了嗎？你好好想想，其實
你不說我也能查出來，我就是想救你。」
ぱぱ我閉上眼睛，頭歪向一邊，根本不理他。
ぱぱ他氣得七竅生煙，用一根繩子栓住鐵槓，穿過屋子上方的一個鐵環，使勁一拉，鐵槓升
起，我的腿被舉了起來。他用一張粗糙的草紙擦了擦我下身的污物，上來趴在我兩腿之間，
將肉棒再次頂進了我的陰道。
ぱぱ他的肉棒比郭子儀的還長，全部插進去好像子宮都要被頂穿。他一邊扭動著屁股變換著
角度抽插，一邊還罵罵咧咧：「讓你強！讓你強！臭婊子！」
ぱぱ他的力量大得驚人，我被頂得下身像要炸裂一樣。他好像裝了馬達，無休無止地抽插，
直到外面有人敲門，他才把腰一挺，再次把精液射在我的身體裡。
ぱぱ他一下床就把外面五虎派來的人放了進來，那兩人二話不說，解開支著我的腿的鐵槓，
架起我就走。
ぱぱ五虎那裡等著我的是「串被窩」，所謂「串被窩」，就是男人等在被窩裡不動，被姦淫
的女人則被人運來運去讓他們操。
ぱぱ他們給我排的順序是從小到大，所以我最先被送進了老五的被窩。
ぱぱ在進他的房前，我看見兩個匪徒架著赤身裸體的施婕進入了另一間房，我知道，今天被
「串」的還有施婕。
ぱぱ老五不到３０歲，腰粗體胖，他對我垂涎已久，我一被帶進屋，他連我下身黏糊糊一片
的鄭天雄的精液都沒看一眼，立刻就把我壓在身下插了個昏天黑地。我在他的被窩裡連一分
鐘的空隙都沒有，也不知他射了多少回精，等我被送往老四的被窩時，下身就像被水洗過一
樣。
ぱぱ其實這五兄弟和他們的爹一樣，都是色中惡狼，我這一夜被他們折騰得像死了幾遍，當
最後從老大房裡出來時，我的兩條腿都合不攏了。
ぱぱ天亮以後，我和施婕一同被架回了牢房。過了一會兒，肖大姐、小吳和林潔也都陸續被
送了回來。他們仍把我和肖大姐同關一籠，施婕、林潔和小吳關在另一個籠子裡。
ぱぱ五個人中仍是肖大姐被姦淫得最重，不僅輪姦她的人數多，而且都是外圍山頭來的「生
力軍」，難得見一回女人，逮住就往死裡幹。肖大姐回來後下身不停地流血，虛弱得連說話
的力氣都沒有了。
ぱぱ最狠毒的是，我們四個人在籠子裡都是坐著被銬起來，唯獨肖大姐仍被跪趴著銬在籠子
裡，圓滾滾的大肚子毫無支撐地垂吊在半空，看來郭子儀已經下狠心往死裡整她了。
ぱぱ那天下午，鄭天雄和郭家老大忽然帶了十幾個匪徒來到牢房，十幾根蠟燭把牢房照得通
明。他們把施婕她們三人通通從木籠里拉出來吊了起來，我知道，他們又要來找林潔了。
ぱぱ鄭天雄拿著一根浸了油的籐條，挨個撥弄著姑娘們受盡蹂躪的乳房和下身，他甚至將半
截籐條插進小吳的陰道，逼問誰是林潔。可姑娘們都緊咬牙關，一字不吐，大家都清楚，郭
子儀不會讓他把三個姑娘都弄走審訊的。
ぱぱ鄭天雄折騰了半天沒有結果，忽然有人給他送來一張紙條，他看過紙條立刻眉開眼笑，
命人把三個姑娘往下放。姑娘們腳沾了地他還在放，同時命人把三人的腳都岔開，兩個匪徒
壓住一個姑娘的肩膀向下壓。姑娘們的身子越來越低，腿越劈越大，形成了橫劈叉的姿勢。
ぱぱ鄭天雄舉著一支粗大的蠟燭，仔細地端詳著三個姑娘的表情。
ぱぱ三人中小吳是舞隊的尖子，劈叉對她完全不在話下，一直到兩條腿都平展展地劈開在地
上，她連眉頭都沒有皺一皺。
ぱぱ其他兩個姑娘可就慘了。施婕雖說也是文工團的，可從來沒跳過舞，年齡也大幾歲，身
體的柔韌性和小吳根本不可同日而語；林潔就更不用說了，她是軍部有名的文靜女孩，蹦蹦
跳跳的事很少看見她。
ぱぱ當她們倆的腿被劈到離地面還有幾寸的時候，兩人都痛苦地開始掙扎，只見兩人兩腿中
間的肉洞都被扯開到極限，存在裡面的白漿乎乎地向外淌，在地上積了一灘，骨頭節「嘎吧
嘎吧」直響，可腿就是壓不下去了。我明白了鄭天雄的惡毒用意，但不知道如何才能救林潔
。
ぱぱ我正在著急，鄭天雄已經滿意地讓匪徒們停了下來。他帶著一臉陰險命匪徒把三個姑娘
按在冰冷的石地上，臉朝下平展展地俯臥，手在背後反綁，腳也併攏綁在一起。接著，他指
揮著匪徒將姑娘們的腿向上掀，與上身呈９０度後再向前壓。
ぱぱ這一下差別馬上就看出來了：小吳的腳輕易地就碰上了頭，甚至連小腿都能挨上脊背，
她的身體軟得就像一根牛筋，土匪們都看得目瞪可呆，壓著她的腿竟忘了放手；施婕和林潔
的腿剛過９０度就壓不下去了，一壓就痛得拚命掙扎，腰部的骨頭也「嘎吧」作響。
ぱぱ鄭天雄衝郭大虎笑笑，抓著小吳的頭髮、掀起她的臉，得意地說：「哈哈，柔若無骨，
好身條啊，吳文婷小姐！」
ぱぱ我的頭「轟」的一聲，這個狡猾的狗特務，又讓他鑽了個空子。可我更加清楚，是那個
隱藏在軍部的奸細出賣了小吳，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找出林潔。
ぱぱ他們把小吳塞進木籠重新銬起來，施、林二人已被拉了起來。鄭天雄踱到她們面前，陰
險地說：「誰是林潔快站出來吧，別讓別人替你受罪了。」
ぱぱ我看到林潔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我的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按林潔的性子她肯定要
站出來，那可就中了這個狗特務的奸計了。大姐上午拼著最後的力氣囑咐了大家，大家要保
護林潔，這不是她個人的事，保護好林潔，就是保護了黨的機密。
ぱぱ看來大姐的囑咐起了作用，林潔很快就平靜了下來，鄭天雄圍著她倆轉了幾圈沒有看出
任何破綻，氣哼哼地說：「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得讓你們倆受點罪了！」說完他拉起林潔
的雙手，將兩個大么指併在一起，用一根細鐵絲死死地捆了起來。
ぱぱ他們拿來一個小木箱，把林潔推了上去，用房頂上的一個鐵環弄住鐵絲，把林潔的手臂
拉直。然後他們又如法炮製，把施婕的大么指也捆在一起，推上箱子掛上鐵環。
ぱぱ鄭天雄用籐條輪流戳著兩個姑娘挺起的胸脯，威脅道：「說不說？這一招可厲害，你們
兩個小姑娘吃不消！」
ぱぱ見兩人都不理他，他氣虎虎地一腳一個踢掉了林潔和施婕腳下的箱子，兩人一下都被懸
空吊了起來，而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兩個被綁在一起的大么指上。巨大的痛楚大大超過了常
人能夠忍受的限度，兩個姑娘不約而同地「啊……」地慘叫起來。片刻，她們又都咬住嘴唇
把叫聲吞了回去。
ぱぱ可痛苦是實實在在的，兩人的胸脯都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出來，不僅原來就胸脯高聳的
林潔，連本來胸脯並不突出的施婕這時也是胸脯挺得老高，顯得更加楚楚動人；兩人的腳不
自覺地向下探尋著，但她們被吊起來有一尺多，腳根本就夠不著地。兩人的臉色變得慘白，
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一滴滴流下來，肩頭的肌肉一陣陣痙攣。
ぱぱ鄭天雄看她們痛苦的樣子，得意地用籐條輪流捅著她們的下身，問道：「怎麼樣，想通
了嗎？何苦受這麼大的罪呢？我不過是想和林小姐談一談。」
ぱぱ林、施二人都緊咬牙關，一聲不吭，但她們倆的臉越來越白，連大腿的肌肉都不時地抽
搐著，幾分鐘後，兩人先後昏了過去。鄭天雄忙吩咐匪徒們把箱子重新墊在二人腳下，用涼
水從頭到腳澆到她倆身上，澆過兩桶水後，她倆才甦醒了過來。
ぱぱ鄭天雄命人把施婕的腿分開一條縫，把籐條插進她兩腿之間，摩擦著她的陰唇問：「說
不說？不說還把你們吊起來！」
ぱぱ施婕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鄭天雄氣急敗壞地一腳踢開她腳下的箱子，她又全身懸空了。
ぱぱ鄭天雄又照樣問林潔，仍然沒有得到答覆，林潔也被吊了起來。
ぱぱ兩個么指承受全身的重量，這種刑法實在是太殘酷了，被敵人輪姦一聲都沒吭的林潔和
施婕都忍不住低聲呻吟了起來。
ぱぱ鄭天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轉來轉去，幾次舉起籐條要抽下去，但看看旁邊郭家老大的
臉色又放下了手。他知道郭子儀還沒有玩夠這幾個姑娘，即使他找出林潔，也要費一番口舌
才能說服郭子儀把她交給自己，現在打錯了，惹翻了老頭子，就前功盡棄了。
ぱぱ兩個姑娘的呻吟聲越來越小，一會兒就又先後昏了過去。
ぱぱ鄭天雄再次把兩個姑娘澆醒，恨恨地擰著她們的乳頭逼問：「快說！」
ぱぱ兩人嘴唇都咬出了血，但仍然一聲不吭，氣得鄭天雄一腳一個把箱子都踢翻了，兩個姑
娘又懸吊了起來，這次兩位姑娘在長長地慘叫一聲後，馬上就昏了過去。
ぱぱ鄭天雄急得不知如何是好，郭家老大卻忍不住了，冷冷地說：「參謀長，這兩個妞我家
老三弄來不容易，弟兄們還沒上手，你可別吊手指頭把她們玩死了。我看還是先放下來，想
想別的辦法吧！」
ぱぱ鄭天雄看實在也問不出什麼，只好垂頭喪氣地讓人把施婕和林潔放下來，把兩個昏迷不
醒的姑娘跪趴著銬在木籠裡。
ぱぱ當天傍晚，施婕和林潔剛剛甦醒後不久，郭子儀就派人把我們五人都提了出去。仍是先
當著眾人清洗因被輪姦而黏乎乎的下身，然後再把我們分給眾匪徒輪姦。
ぱぱ我注意到，那天施婕和林潔被派的「活」最重：林潔因為前一天被郭子儀包了，那天夜
裡先在五虎和鄭天雄之間「串被窩」，後被交給郭子儀的衛隊輪姦；施婕則被派給一夥在與
我軍交火中死裡逃生的殘匪壓驚。兩個人那一夜都被將近２０名的土匪輪姦，我們三人則被
綁在一個岩洞裡，讓那些匪徒「憑牌」姦淫。
ぱぱ果然如鄭天雄所說，每個匪徒都領到了代表我們每個人的牌子，拿著牌子就可以姦淫想
姦淫的女俘。不過，哪個女俘「開放」供「憑牌姦淫」以及每天的輪姦的次數，是由老金根
據匪首們的需要和女俘們的「身體狀況」掌握的。
ぱぱ這是我後來才知道的。那天我第一次親眼看見了那些山裡來的粗笨的漢子是如何毫不憐
惜地輪姦挺著大肚子的大姐，那天我和小吳也都被十餘個匪徒輪姦。
ぱぱ第二天早上，大姐、小吳和我先被送回牢房，關進木籠。林潔和施婕被送回時都已奄奄
一息，匪徒們把她們反剪雙手扔在地上就走了，她們兩人都不由自主地張開著腿，躺在潮冷
的地上痛苦地呻吟。
ぱぱ不一會兒鄭天雄又帶著人來了，他這回沒有審問施婕和林潔，而是帶來兩捆特製的粗麻
繩。他們先是用繩子將林、施二人赤裸的身體緊緊的捆住，然後將其中最吃力的一股從姑娘
們的胯下穿過。當鄭天雄拉開施婕和林潔的雙腿時，我們看到的情形真是觸目驚心：兩人的
下身都因被輪姦次數太多充血紅腫，嬌嫩的陰唇變成紫紅的顏色，直直地支稜著。
ぱぱ毫無人性的鄭天雄竟撥開她們的陰唇，將那條又粗又硬的特製麻繩夾在姑娘兩片陰唇的
中間，然後在上身捆緊，讓麻繩深深勒入姑娘的陰部。他們用鐵環套住這根吃力的主繩將兩
個姑娘都懸空吊起來，她們全身的重量使那粗硬的麻繩越來越深入嬌嫩腫脹的陰部。
ぱぱ施婕和林潔被吊起來時雖然都還昏迷不醒，但巨大的痛楚已經使她們不由自主地全身抽
搐。我們大聲叫罵，但絲毫不起作用，鄭天雄吊好施、林二人就帶人走了。
ぱぱ施婕和林潔醒來時馬上就墮入了痛苦的地獄，她們一動也不敢動，任何一點微小的動作
，都會使勒在陰唇中間的繩子更深地陷入嬌嫩的肉中。可她們就是不動，繩子粗硬的纖維也
已深入姑娘的肉體，磨得她們痛癢難熬，她們不由自主地把兩腿張開到最大限度，想減少肉
體與繩子接觸的面積，但腿繃得越緊，痛感就越強烈，而稍微一鬆弛，繩子就又勒進去一點
。兩個姑娘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發出的呻吟聲已近乎絕望的哭泣。
ぱぱ鄭天雄中午帶人進來看過一次，逼問了一下沒有結果轉身就走了，兩個姑娘就這樣被吊
到晚上。當土匪們把她倆解下來時，兩人不但腿併不起來，連站都站不住了。
ぱぱ那天不知鄭天雄用了什麼詭計，施婕和林潔不但被開放輪姦，而且分配的匪徒特別多。
她倆的下身經過整天整夜的折磨高度腫脹，變得異常敏感，可土匪們不管這些，照插照幹，
而她倆異常強烈的反應又刺激了土匪的興緻，結果那一晚她倆被折磨得幾度昏厥。
ぱぱ我那晚先被郭子儀要去，他強姦了我兩次後，讓人把我下身洗乾淨，恭恭敬敬地送入一
個昏暗的岩洞。
ぱぱ我不知是什麼人令郭子儀都讓他三分，被塞進被窩後才發現是個骨瘦如柴的老頭子，足
有７０多歲。他似乎對我鮮嫩的肉體愛不釋手，把我渾身上下的敏感部位摸了一遍又一遍，
搓弄了一遭又一遭。但當他試圖真正地插入我的身體時，卻幾次都沒有成功，他最後急得把
枯柴一般的手指插入我的陰道，反覆地摳挖抽插，痛得我渾身顫抖。
ぱぱ他幾乎一刻不停地把我折磨到天明，我被帶回牢房時，比被１０個男人真正輪姦後還要
難受。
ぱぱ我一被帶回牢房就覺得氣氛不對，郭子儀坐在房中一張太師椅上抽煙，五虎中的三個都
在，鄭天雄拿著一打不知什麼東西興奮地踱來踱去。小吳和肖大姐已被銬在木籠裡，兩人都
是跪趴的姿勢，施婕和林潔正被腳尖點地的吊起來。
ぱぱ郭子儀示意讓我跪在他兩腿之間，他用光著的腳丫子不時撥弄著我高聳的乳房。
ぱぱ鄭天雄見施婕和林潔都已吊好，看了一眼郭子儀，問郭家老三：「三虎，這兩個娘們哪
個是那個洋學生？」
ぱぱ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看來林潔也劫難逃了。
ぱぱ老三指指施婕，鄭天雄走過去仔細端詳著施婕的乳房，還用手比量撥弄了幾下，然後又
去端詳林潔的乳房。最後走到施婕面前捏起她的一個奶頭，嘲弄道：「施婕小姐，你不必替
人受罪了！」
ぱぱ施婕一激凌，以為他在使詐，郭老大也狐疑地問：「你怎麼知道這兩個娘們哪個是你找
的寶貝？」
ぱぱ鄭天雄得意洋洋地展開他手裡的東西，原來是施婕的乳罩和四張大照片，上面各有一對
雪白挺拔的女人乳房。
ぱぱ他舉著乳罩說：「你還記得她們剛進洞那天五個人裡有一人戴這個東西？」他指指施婕
：「那人是她，共軍女兵多數不用這個東西。」他又舉起那四張照片說：「我請局裡查實，
他們請教了美國盟友，派人送來了這些照片。」
ぱぱ郭子儀好奇地問：「女人奶子有什麼稀奇？」
ぱぱ鄭天雄笑笑：「這四張照片都是２０來歲的中國女人的奶子；兩張是從小就戴乳罩的，
兩張是從來不戴乳罩的，都是一正一側。你看這不戴乳罩的女人，不管從哪個角度看奶頭都
是直挺挺的；而戴乳罩的女人不管怎麼看奶頭都是向上翹的。你再看這兩個女共軍……」說
著他走到吊著的林潔面前：「這兩隻奶子雖然又大又挺，但整個奶子是圓圓的，像個窩頭，
奶頭正好在中心。」
ぱぱ他又指指施婕的胸脯：「這兩隻奶子雖然小一點、平一點，但奶子向上翹，奶頭在中心
以上，這是長年戴乳罩的結果。她正是那天戴乳罩的丫頭，七爺給起的名叫洋學生。根據我
的情報，老三逮住的五個女共軍當中，只有一個戴乳罩，就是她：北平城裡的大家閨秀施婕
。我要找的是這位從小在延安穿背心長大的大奶子女共軍：林潔林小姐。」
ぱぱ聽了鄭天雄的一番推理，匪首們紛紛點頭，林潔則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第四章ぱぱ被騙拍下淫照
【 第四章 】
ぱぱ鄭天雄的陰謀終於得逞，找出了林潔，可厄運卻首先落在了肖大姐身上。
ぱぱ林潔被認出後並沒有被鄭天雄帶走，而是與施婕一起被放下來，被郭老大的人押走了。
他們把小吳也從籠子裡拖出來，連我一道架起來推出了牢房。
ぱぱ我們被押到大廳，這裡格外地熱鬧。
ぱぱ大群的匪徒正將七、八個赤身裸體的女子押進來，她們人人都是蓬頭垢面，雙臂反綁在
背後，兩腿僵硬的岔開，下身紅腫，滴滴答答向外流著白漿，其中有兩個還挺著大肚子，顯
然已有好幾個月的身孕。
ぱぱ我心中一驚：難道這就是鄭天雄提到過的先前被俘的女工作隊員和女兵？匪徒們把我們
都押到這裡來要幹什麼？
ぱぱ不容我多想，他們已把我們四人都按在洞口的石窪裡，命我們自己洗淨仍然黏乎乎的下
身。而那幾位女同志卻被按著在冰冷的地上跪了半圈，她們的腿都岔開著，任齷齪的黏液在
大腿間流淌，大群的蒼蠅「嗡」地圍了上去。
ぱぱ我們知道抵抗亦是徒然，只好在一大群匪徒貪婪目光的目姦下顧不上羞恥的洗淨了下身
。
ぱぱ郭家老五把我們一個個架起來，把我們陰戶翻開，仔細地檢查過下身，確認所有的部位
確實都已洗得露出了嫩白的皮膚後，我們四人被推搡著來到剛進洞時曾被吊過的那面岩壁。
ぱぱ他們把我們的手捆在岩壁上一人多高的鐵環上，讓我們的腳尖剛剛能沾著地面，就這樣
把我們直挺挺地併排吊了起來。
ぱぱ就在這時，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說笑聲從山洞的深處傳來，越來越近，片刻之後，郭子
儀帶著一大群人走了進來。那群人一進大廳，就對著我們這十幾個吊著、跪著的赤身裸體的
姑娘看呆了。
ぱぱ一個５０多歲的大鬍子對郭子儀打趣：「老七，你這是哪弄來這麼多寶貝？夠開窯子的
了！」
ぱぱ郭子儀笑而不答，多數人的注意力集中在我們四人身上，因為我們被直挺挺地吊著，比
跪在地上的姑娘們更引人注目。
ぱぱ幾個大漢上來在我們身上動手動腳，上上下下地摸著，有人發出感歎：「老七，你是從
哪弄來的這幾個寶貝？個個國色天香啊！」
ぱぱ郭子儀得意地說：「三虎帶人在共軍窩裡貓了十幾天掏來的，湖廣一帶共軍最好的貨色
。」
ぱぱ眾人發出陣陣「嘖嘖」聲，十幾隻大手更加肆無忌憚地在我們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摸索起
來。
ぱぱ郭子儀卻興奮異常地提高聲調說：「眾位，我這裡還有一個寶貝，你們一定喜歡。請看
！」
ぱぱ他話音剛落，洞內響起一陣凌亂的吆喝聲和鐵鏈聲，肖大姐被幾個匪徒推搡著邁著艱難
的步子出現在大廳的入口。她的腳上被釘上了一副沉重的鐵鐐，由於雙手被銬在背後，滾圓
的肚子顯得格外突出，但她全身的曲線仍是異常優美。不知是帶著鐵鐐的關係，還是因為連
日被輪姦過度下身腫痛，她的兩隻腳岔開著，只能小步地平行向前挪動，顯得格外艱難，讓
人看著心疼，但她秀麗的臉上充滿著堅毅的神色。
ぱぱ匪徒們把大姐帶到大廳中央，用上方吊下來的一個鐵環弄住大姐的手銬，把她反吊了起
來。
ぱぱ大廳裡的人都看呆了，在我們身上遊走的手也都停了下來。半天才忽然有人說：「這娘
們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啊？」
ぱぱ郭子儀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咬牙切齒地說道：「老相識了，你們怎麼會忘了她！」
ぱぱ一個耳熟的蒼老的聲音猶猶豫豫地問：「老七，難道她是肖……？」
ぱぱ我吃了一驚，抬頭一看，卻是昨晚用手指折磨了我半夜的那個老頭子。
ぱぱ郭子儀咬牙點頭道：「正是她，去年冬天帶人到咱們桃源鬧土改的肖主任，肖碧影！」
ぱぱ匪徒們「轟」的一聲炸了窩，那老頭子一步上前揪住肖大姐短髮，把她的臉仰起來，
「啪！」的一聲，一個沉重的巴掌搧過去，大姐蒼白的臉上出現了五個紅印，立刻腫了起
來。
ぱぱ老頭子發狠地捏住大姐的乳頭，咬牙切齒地捻著叫道：「姓肖的，你這個小賤人，我郭
家百年基業、千頃良田，毀在你的手裡，我讓你不得好死！」
ぱぱ郭子儀冷冷地說：「老叔，這娘們不會死，我要她好好活著受罪，讓我慢慢消受她，以
解我心頭之恨！」
ぱぱ我全明白了，這群人是郭子儀召來的親族，他們要在肖大姐身上發洩刻骨之恨，我的心
不由得戰慄了。
ぱぱ這時響起一個一個油腔滑調的聲音：「老七，你把這麼個大美人弄到手，怎麼肚子都弄
大了才通知我們？」
ぱぱ郭子儀道：「她肚子裡的孽種姓共，我到現在還沒動過她，等老叔和各位兄長來一起處
置她。」
ぱぱ馬上有人惡狠狠地說：「先把她肚子裡的小雜種弄下來再說！」
ぱぱ郭子儀一抬手道：「不行，這小雜種我留著有用。」
ぱぱ又一個聲音道：「老七什麼時候變的憐香惜玉了？不過，人是你逮住的，當然你說了算
，你說怎麼處置她，只要解氣就行！」
ぱぱ郭子儀用手杖捅了捅肖大姐毫無遮掩的下身，大姐兩腿間髒乎乎的，糊滿了血污和精漿
，一群蒼蠅圍著她「嗡嗡」亂轉，不時有黑綠相間的蒼蠅落在她紅腫的下身和凸起的肚皮上
。
ぱぱ郭子儀咬牙道：「先給這娘們弄乾淨再說！」
ぱぱ他們把大姐放了下來，拖到泉水流過的石窪旁，把她手上的銬子打開，讓她背靠岩壁把
手捆在一個半人多高的鐵環上，這時她的身子浸在水窪裡，站也站不起來，跪也跪不下去。
ぱぱ兩個匪徒過來按郭子儀的吩咐卸下腳鐐，把大姐的腳拉開，再捆在相隔近一公尺遠的兩
個木樁上。大姐的腿被最大限度地劈開，屁股不沾地浸在流淌的泉水裡，紅白兩色的漿液在
水裡漂了起來。由於身下沒有支撐點，大姐被沉重的肚子墜著，吃力地喘著粗氣。
ぱぱ郭子儀拿起那天曾插進過小吳下身的硬豬鬃刷子交給老傢伙說：「老叔，您是長輩，您
先動手。」
ぱぱ老傢伙一手接過刷子、一手托起大姐的下巴，狠狠地說：「姓肖的，你也有這一天，落
在我手裡，叫你來世都不敢再作女人！」說著粗毛刷已伸到了大姐胯下，粗硬的豬鬃把大姐
已腫得發紫發亮的陰唇向兩邊分開、壓扁。
ぱぱ他來回拉動毛刷，沒兩下大姐陰部的污物就全被刷了下來，只剩下那兩片紅腫的嫩肉在
黑色的鬃毛中翻滾。幾分鐘後，當老傢伙氣喘吁吁地停下手的時候，大姐整個的下身從陰阜
到肛門全是一片通紅，一絲鮮紅的血絲冉冉升上水面。
ぱぱ接過鬃刷的是郭子儀的大哥，他也有６０多歲。他用兩個手指分開大姐飽受蹂躪的陰唇
，「噗」的一聲把刷子插進大姐的陰道。
ぱぱ郭子儀趕緊上前低聲說道：「大哥，插進一半就可以了，別把孩子給她捅掉了。」
ぱぱ那老傢伙似乎有些不滿地看了一眼郭子儀，說道：「她搶了我家的財、分了我家的地，
我可沒那份憐香惜玉之心！」說著，把豬鬃刷猛地在大姐陰道裡擰了一圈，然後狠狠地向外
一抽，再擰著插進去。
ぱぱ大姐小腹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她咬緊了嘴唇，一聲不吭。
ぱぱ我可以想像她的痛苦，懷孕本來就使女人的生殖器官變得分外敏感，這幾天大姐又被大
批匪徒連續輪姦，陰道內肯定已是高度充血，被粗硬的豬鬃一扎，比刀割還難受。
ぱぱ毛刷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抽出來時連裡面粉嫩的肉壁都被帶著翻了出來，大姐被綁在
木樁上的腿也開始痙攣，但始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ぱぱ老傢伙捅得滿頭大汗，喘著粗氣直起了腰，把毛刷留在大姐身體裡就捅不動了，另一個
人接上來捅，捅累了又再換人，直到換了三個人，大姐的下身都出了血，痛得她汗順著臉頰
往下淌，卻始終沒有求饒的表示，匪徒們也失去了興緻，這才住了手。其他人一湧而上，用
骯髒的手揉搓著大姐下身所有的敏感部位，好一會才盡興散去。
ぱぱ這群喪盡天良的匪徒把肖大姐凌辱一通之後將她卸了下來，這時大姐已經被折磨得走不
動路了，由兩個匪徒架著回到大廳中央。
ぱぱ他們把大姐臉朝下按在地上，滾圓的肚子貼著地。大姐的手腳被拉向兩側，郭子儀下令
把她的左手與左腳、右手與右腳分別綁在一處。看著被綁成奇怪的蝙蝠形狀的肖大姐，郭家
的老老少少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ぱぱ郭子儀得意地宣佈：「現在讓這個臭娘們來個『燕子凌空』！」
ぱぱ說完，已從上方相距３、４公尺的兩個鐵環上放下來兩根粗繩，他們用繩子分別綁住大
姐兩側的手腳，四個大漢一起使勁，大姐的手腳被向兩邊拉起，她肚皮朝下被平著吊了起來
。
ぱぱ當她升到齊胸的高度時，郭子儀示意匪兵停了下來。這種姿勢使大姐下身女人最羞於見
人的部位完全暴露出來，剛被匪徒們蹂躪過的赤紅的陰部被扯的大大張開著。郭家的人一看
都興奮極了，郭子儀的五哥轉到大姐身後，一手的兩個手指插進大姐的陰道摳唆著，另一隻
手的手指朝她的肛門裡摳去。
ぱぱ大姐雖已被輪姦多日，但顯然沒有想到這群禽獸還會玩弄她的肛門，拚命要作出反應，
但也只是肛門一縮一縮的動了幾下。
ぱぱ那匪徒指著大姐的肛門叫道：「快瞧，這娘們的屁眼在動吶！」
ぱぱ好幾個人圍上去看，老頭子上前一把抓住大姐的頭髮，掀起她低垂的頭，發狠地道：
「你也有今天？想當初你們煽動窮棒子鬥我的時候，你坐在台上多神氣呀！你想到今天讓我
們郭家扒光了吊在這叫大家看你動屁眼嗎？」
ぱぱ話未說完三爺已搶過大姐的頭髮，朝著她仰起的俏臉掄圓了胳膊抽了起來。「啪！啪！
啪！……」也不知他抽了多少下，大姐的臉已經腫了起來，嘴角開始淌血，三爺抽得手都麻
了才住了手。
ぱぱ他放開大姐的頭髮，她的頭無力地垂向地面，散亂的短髮遮住了她紅腫的臉頰，鮮血一
滴一滴滴落在地上。
ぱぱ這時站在後面的六爺正在撫弄著大姐濕漉漉的陰毛，他興奮地發現每扯動一下陰毛，大
姐的肛門就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他大聲宣佈了自己的發現，大家都圍上來看，大姐也意識
到他們在藉此羞辱自己，拚命想抑制住肛門的條件反射，但不知為什麼就是控制不住，肛門
在隨著陰毛的扯動有節奏地收縮著。
ぱぱ玩了一會，他們感到有些乏味了，突然有人突發奇想，提議把大姐身上的恥毛都拔光，
讓她變成白虎。
ぱぱ這個建議立即得到了全體的贊同，有人拿出了拔豬毛的鐵夾，夾住大姐下身的陰毛一根
根拔了起來；有人不甘寂寞，拿著拔毛的鐵夾來到前面，開始拔大姐的腋毛，大姐被這種毫
無人性的侮辱折磨得渾身發抖。
ぱぱ有人提議：「看看這娘們什麼表情？」於是有人再次拉起了大姐的頭，只見她的臉紅得
發紫，不知是憋的、痛得還是打的，但她眼中充滿的是堅強和仇恨。
ぱぱ抓大姐頭髮的四爺拽了一會兒手累了，忽然想出一個陰損的主意：他抓住大姐腦後的頭
髮打了個結，用一根細繩栓死，然後找來一根手指粗細、半尺多長的竹棍，硬頂著往大姐的
肛門裡捅。
ぱぱ劇痛使大姐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的痙攣，她拚命收縮肛肌，肛門緊緊地收縮在一起。但
四爺志在必得，用竹棍略尖的一頭頂住大姐的肛門來回鑽，肛肌畢竟抵不過臂膀的力量，不
一會竹棍就捅進了大姐的肛門，插在裡面只露出個短短的頭。他得意地將栓著大姐頭髮的細
繩捆在竹棍露出的頭上，這樣，大姐就必須吃力地自己抬著頭，因為她只要一低頭，肛門就
會被自己扯痛。
ぱぱ大姐的腋毛很快就被拔光了，拔毛的人意猶未盡，來回轉著找新的樂子，忽然他們注意
到大姐漂亮的乳房。
ぱぱ大姐的乳房本來就很豐滿，這兩天被輪姦後好像又漲了一圈，加上她被綁吊的姿勢是面
朝下，乳房隨著身體晃來晃去，顯得格外誘人。那兩個傢伙伸手抓了兩把，又揉搓了幾下，
似乎不過癮，忽然想起了什麼，跑去找了兩個巴掌寬、尺把長的竹板，一邊一個站在大姐身
子兩側。
ぱぱ竹板高高舉起，又重重落下，「劈啪」兩聲，大姐的兩個乳房同時腫起一道紅印。立刻
有人叫好，還有人嘴裡叫著助興：「叫你分我家田！叫你抄我家財！叫你鬥我家人！」
ぱぱ叫一聲打一下，大姐的乳房很快就被打得失了形，她沒有眼淚、沒有哭喊，緊咬牙關，
閉上了美麗的大眼睛。
ぱぱ四週的人興高采烈地欣賞著大姐痛苦的表情，直到大姐的陰毛也被全部拔光了，地上散
落了一地黑毛，人群才靜下來，無聲地欣賞著他們的戰果：光禿禿的陰部和腋窩、紅腫的乳
房和臉頰、淌血的嘴角、陰道和肛門。
ぱぱ待大家都心滿意足，郭子儀走上前來，發狠地對肖大姐說：「怎麼樣，不好受吧？你毀
了我們郭家，我讓你有生之年都過這種日子，我讓你生不如死！」
ぱぱ我們看到土匪的這種獸行，都不禁毛骨悚然。
ぱぱ郭子儀轉身對眾人說：「好了，這隻大肚子燕子也飛得差不多了，現在給她換個玩法。
」
ぱぱ說完，他命匪兵將大姐放下來，解開手腳平放在地上，大姐的臉頰、乳房、陰部和肛門
都又紅又腫，痛得她渾身發抖。匪徒們把大姐再次架起來，兩隻手銬在胸前，用房頂上的一
根鐵鏈扣住手銬；同時他們把大姐的一隻腳用固定在地上的鐵銬銬死。
ぱぱ鐵鏈被向上拉動，大姐的手越舉越高，身子漸漸被拉直了。大姐的腳把鐵銬拽得直響，
可郭子儀還在指揮著匪兵拉鐵鏈，大姐的胸挺了出來，肚子也挺了出來，身子像被拉長了，
骨節在「嘎嘎」作響，那隻沒被綁著的腿不由自主地來回拍打著，全身的肌肉一陣陣抽搐，
郭子儀一抬手，鐵鏈這才停了下來。
ぱぱ一個匪兵拿過一根牛皮繩，死死地捆住大姐沒被銬住的那隻腳的大腳趾，然後用一根粗
麻繩栓死牛皮繩，再將麻繩從掛鐵鏈的那個鐵環上穿過，兩個匪兵拉起繩索，大姐的那隻腿
被拽著向上舉起。
ぱぱ大姐已是５個多月的孕婦，腿一抬起就頂住了凸起的肚子，可土匪們不管這些，死命地
把她的腿向上拽。大姐的腿被拽的高過了肩，她痛得大口直喘粗氣，土匪們還不罷休，直到
大姐的腳抬過了耳朵，兩條腿幾乎都成了一條直線才停下來，將繩子栓死。
ぱぱ大姐這時候全身被鐵鏈和繩子繃緊，大敞著下身，被擺成一個非常屈辱的姿勢。郭子儀
淫笑著指著挺胸凸肚、一腿高舉的大姐問眾人：「你們看她像不向北山口上那塊『仙人指路
』石？」
ぱぱ眾人都紛紛點頭大笑。
ぱぱ郭子儀又說：「我這叫『仙女指路』，而且是個大肚子仙女。」
ぱぱ眾人聽了，笑得更歡了。
ぱぱ郭子儀用手指撥開大姐紅腫淌血的陰唇，陰狠地說：「不過，我這不是塊石頭，我這個
仙女可以隨便操！你說是不是啊，肖主任？」見大姐不理他，他又故作神秘地說：「你們知
道嗎？這娘們還真是個公主坯子。老鄭的情報，她是什麼滿族正白旗的『格格』，這回咱們
大夥都來當一回駙馬！」
ぱぱ眾匪徒一聽，頓時情緒高漲，公推郭子儀打頭炮。
ぱぱ兩個匪兵抬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半尺高的檯子，郭子儀脫了衣服，那根粗大的肉棒早已
高高挺起。他邁上檯子，肉棒剛好頂住大姐大敞著的洞口，他分開大姐紅腫的陰唇，將碩大
的龜頭戳進去，兩隻手分別撫摸著大姐滾圓的肚子和腫大的乳房。
ぱぱ我看到大姐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牙關咬得緊緊的，以這種恥辱的姿勢被仇人當眾強姦
，對任何一個女人都是難以忍受的毒刑，可對心理陰暗的男人來說，肯定會給他們帶來巨大
的快感。
ぱぱ郭子儀突然發動了，他腰一挺，肉棒已有半截挺入了大姐的身體。可能是因為剛才毛刷
刮傷了陰道，也可能是這種奇特的姿勢使她的身體扭曲，大姐對肉棒的插入反應異常強烈，
手腳都激烈地掙扎，以致鐵鏈都被拽得亂響，這在前幾天大姐被輪姦時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
。
ぱぱ郭子儀見大姐反應強烈，立刻來了勁，大肉棒幾下就捅到了底，用盡全力抽插起來。大
姐痛苦地擺著頭，短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上。
ぱぱ那個老頭子這時也湊上前來，站到大姐背後，伸出枯細的手指竟無恥地插進了大姐的肛
門。大姐實在受不了了，身體在空中拚命的扭動，被俘以來來第一次在土匪面前發出了痛苦
的呻吟。
ぱぱ郭子儀在前、老頭子在後，兩人起勁地抽插，不時從大姐身體裡抽出來的肉棒和手指都
沾著殷紅的鮮血。大約折磨了大姐半小時，郭子儀才低吼一聲，解氣地把精液射進大姐的身
體。
ぱぱ他的肉棒剛一拔出，濃白的漿液馬上順著大姐被銬在地上的那條雪白的大腿流了下來。
這時等在一旁的另一個男人早已按捺不住，連大姐下身流出的精液都顧不上擦，挺著粗硬的
肉棒一插到底。
ぱぱ老頭子卻依然意猶未盡，乾瘦的手指在大姐的肛門裡起勁地摳著，嘴裡還不停地唸叨著
：「我叫你土改！我叫你分田！我叫你下十八層地獄！」到後來，他竟在大姐的肛門中插進
了兩個手指，一直到第三個匪徒把肉棒拔出大姐的陰道，他才滿足地抽出了手。
ぱぱ第四個男人又插了進去，又有一個男人過去玩弄大姐的肛門，大姐已經被土匪折磨得精
疲力竭，頭無力地垂了下來，人開始昏昏沉沉，低聲的呻吟變成了無法自制的慘叫。
ぱぱ姦淫過大姐的男人們開始打其他姑娘的主意，首當其衝的就是我們三個文工團的女孩和
林潔，大概是因為我們既比較漂亮，而且都已被沖洗乾淨，也是因為我們剛剛被俘，還比較
水靈，再加上我們都被吊著，更加引人注目。
ぱぱ可郭子儀不讓匪徒們把我們解下來拉去強姦，只是讓他們在我們身上動手動腳。我知道
，他是有意讓我們看著大姐受辱，藉此摧垮我們的抵抗意志。
ぱぱ一個５０多歲的匪徒不甘心地用手玩弄著我的陰唇，多數的匪徒轉向了跪在地上的那幾
個姐妹，連兩個懷孕的女同志也沒能倖免，她們被掀翻在地，簡單地用水沖洗一下黏乎乎的
下身，就被土匪們瘋狂地插入了。
ぱぱ整個山洞裡一片淫亂景象。
ぱぱ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一個大鬍子三角眼的匪徒姦淫完了大姐，連褲子都不穿，晃蕩著
醜陋的大陽具來到我的面前，一面捏起我的乳頭揉搓，一面放肆地叫著：「嘿，公主就是公
主，姓肖的都讓十幾個爺們玩過了，下邊還緊得跟沒開苞的妞似的，你說她那娃怎麼生出來
？」
ぱぱ我聽了心疼得像刀割一樣，我知道，大姐是因為被郭子儀吊成那個樣子，全身的肌肉都
被繃緊扭曲，下身才長時間處於緊張狀態，這樣，她被匪徒們輪姦時感到的痛苦比平常要大
幾倍。
ぱぱ土匪們足足折騰了大半天，最後都在大姐身上滿足了獸慾，大廳裡才開始稍停下來，滿
地橫七豎八地躺著被土匪輪姦完的女俘。
ぱぱ大姐這時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一個匪徒故計重演，把大姐的頭髮用繩子綁住，栓在一
根竹棍上，再次把竹棍插入了大姐的肛門，大姐的頭又被強拉著仰了起來，她似乎還沉浸在
被輪姦的痛苦之中，不時發出低聲的呻吟。
ぱぱ一個老傢伙對大姐被打的紅腫的乳房發生了興趣，走過去捏起乳頭反覆端詳了一陣，對
郭子儀說：「老七，這娘們這麼大的奶子肯定奶水好，人奶可是大補啊！」
ぱぱ郭子儀點點頭說：「我知道，可她還得幾個月才生呢！」
ぱぱ那老傢伙搖著手說：「用不著等她下崽，我給她用幾副藥，保你三天後就有奶吃！」說
著要來一張紙，隨手寫了幾行字，交給了郭子儀。
ぱぱ郭子儀看看，叫來老金，讓他馬上去辦。
ぱぱ那老傢伙色迷迷地玩弄起大姐的乳房，忽然他捏著大姐的乳頭說：「老七，這騷娘們的
奶子打腫了，奶眼都給堵住了，要不通一通，過兩天奶下來還不給憋死？」
ぱぱ郭子儀不經意地說：「那玩藝怎麼通啊？」
ぱぱ老傢伙立刻興緻勃勃地說：「我有辦法，包她美得嗷嗷叫！」
ぱぱ旁邊的一群匪徒本來連姦了幾個女兵已經顯出倦意，聽老傢伙一說，立刻來了興緻，圍
上來看熱鬧。
ぱぱ老傢伙吩咐一個匪兵到他的車上拿來一把刷牲口用的大鬃刷，從上面揪下兩根粗硬的豬
鬃，那豬鬃有兩寸多長，鋼針粗細，硬挺挺的又黑又亮，他捏住大姐的乳頭用力一擠，奶孔
張開，一根粗硬的豬鬃扎了進去。他一手托住大姐豐滿的乳房，一手捻動豬鬃向裡捅，眼看
著黑色的豬鬃一點點沒入了紫紅色的奶頭。
ぱぱ乳房本來就是女人最柔嫩的部位，大姐懷著孕，乳房就愈發敏感，加上又受了傷，粗硬
的豬鬃刺入嫩肉，痛苦可想而知。本來已昏昏沉沉的大姐渾身像打擺子般一陣陣發抖，頭禁
不住左右搖擺，可頭一動，馬上扯動了捆在腦後的繩子，拉扯著插在她肛門裡的竹棍，結果
她痛得連大腿都抽搐起來。
ぱぱ豬鬃已差不多全部刺入了她的乳房，老傢伙起勁地捻著，一滴殷紅的鮮血從乳頭滴落在
地上。另一個匪徒也拿起一根豬鬃，拽住大姐另一邊的奶頭也刺了進去，大姐的忍耐力達到
了極限，她控制不住地隨著兩個匪徒捻動的節奏，高一聲低一聲地發出淒厲的哀號。看著這
一幕殘酷的景象，郭子儀和那個７０多歲的老頭子在一旁滿意地笑了。
ぱぱ這時老金拿了一大捧根根草草走了過來，那個正在捻著大姐乳頭裡的豬鬃玩得起勁的老
傢伙看見了，忙把豬鬃交給別人，接過草藥挑了挑，讓人搬來一個石臼，把草藥放在裡面搗
了起來。
ぱぱ不一會兒，草藥搗成了一攤爛泥，老傢伙盛起一碗來到大姐身後，他讓人把大姐肛門裡
的竹棍拔出來，用手指把藥糊一點點地塞入大姐的肛門，嘴裡恨恨地說：「你毀了我們郭家
，我要讓你變牛變馬，給我們郭家贖罪！」
ぱぱ足足半天時間，一碗藥糊都塞了進去，他又把竹棍重新插進大姐的肛門，然後指指剩下
的藥糊對郭子儀說：「老七，等玩完了這娘們，就把這些藥都塞進她的騷穴，想要幹她時就
把藥掏出來。記住，每天至少要２０個人幹她，一幹完馬上用藥，騷穴和屁眼都要填滿，三
天之後見分曉。」
ぱぱ這時大姐已經讓他們折磨得昏了過去，匪徒們放開了大姐的乳房，那兩根粗硬的豬鬃就
留在了她的乳房的嫩肉裡，乳房的下半部已是血跡斑斑。他們鬆開了鐵鏈，讓大姐坐在地上
，把她的另一隻腳拉開成八字形銬在另一個鐵銬裡，手臂仍然被高吊著。
ぱぱ郭子儀命人去提涼水，要澆醒大姐，他得意洋洋地說：「大家看著，還有好戲在後面！
」
ぱぱ說著從旁邊的一個石凳上拿起兩個大玻璃瓶，我一看，驚得差點叫出聲來。一個瓶子裡
有１０來隻巴掌長的大蜥蜴，另一個瓶子裡是３隻比大么指還粗的大蠍子。
ぱぱ『他們要幹什麼？難道……』我不敢往下想了。
ぱぱ我知道，肖大姐的勇敢堅強雖然在全軍是有名的，但她畢竟是個女人，她像很多北方女
子一樣，對蛇一類的爬行動物有一種無可名狀的恐懼。
ぱぱ我曾經聽說過一個關於肖大姐怕蛇的故事。那是部隊剛來到湘西不久，為了不擾民，全
軍都住在野外，軍部也不例外。那時，軍首長也沒有房子住，和我們一樣住帳篷、打地舖。
ぱぱ據說有一次大姐回軍部和李副軍長團聚，半夜時分他們的帳篷裡突然傳出女人恐懼的叫
聲，睡在旁邊帳篷裡的警衛員們以為有敵情，衣服都沒穿好就衝了出來。卻見肖大姐只披了
一件上衣驚恐地站在帳篷口向裡張望，警衛員們衝過去一看，李副軍長正抓著一隻菜蛇往外
扔。
ぱぱ原來大姐睡到半夜忽然覺得被窩裡有東西在動，伸手一摸又滑又涼，她抓起來一看，是
條么指粗的蛇，頓時嚇得叫了起來。李副軍長處理掉死蛇，嗔怪大姐大驚小怪，可大姐死活
也不肯再睡，乾脆找個樹墩坐了半夜。
ぱぱ第二天我們文工團的姑娘聽說了，還沒大沒小地開了大姐半天玩笑，她只是紅著臉，什
麼也沒說。
ぱぱ可從那以後，大姐無論是在政治部、還是回軍部家裡，睡覺都是找兩顆樹搭吊床。直到
後來駐防下來，條件小有改善，軍首長都有了簡易住房，她才重新睡到床上。據說為了這個
，大姐懷孕都推遲了幾個月，要不然她已經當媽媽了。
ぱぱ現在土匪要用比蛇還可怕的蜥蜴和蠍子來虐待她，已經飽受蹂躪的大姐如何能經受得住
！
ぱぱ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大聲叫道：「你們住手！」
ぱぱ土匪們沒有人理會我，繼續在大姐身旁忙著準備，我急了，流著眼淚大叫：「你們不能
這樣對待她，她肚子裡有孩子！」
ぱぱ我的叫聲引起了一個人的注意，他就是鄭天雄。他走到我身邊，陰險地問：「你要幹什
麼？」
ぱぱ我流著淚道：「求你們放過大姐，她已經不行了。」
ぱぱ這時郭子儀也走了過來，鄭天雄眼珠一轉朝郭子儀使個眼色，對我說：「放過她可以，
但有個小條件，你得聽話。」
ぱぱ我已顧不上考慮他的眼色包藏了什麼禍心，心想無非是多幾個禽獸輪姦，就匆匆地點了
點頭。
ぱぱ鄭天雄拍了拍肩上挎著的照相機：「其實很容易，你就是要乖乖地讓我照幾張相。」
ぱぱ我聽了，心通通地跳了起來，直想搖頭拒絕。在這裡被他們百般凌辱已是迫不得已，要
是再讓他們照了相，拿出去宣揚……我自己是沒什麼了，反正這輩子已經毀了，再也沒臉作
人了，只要一有機會我馬上就去死，可我不能丟解放軍的臉，但大姐怎麼辦？再說，他要想
拍照我不同意也擋不住。想到這裡，我低下頭默許了。
ぱぱ他們把我放下來，先讓我光著身子擺出各種讓人臉紅的姿勢，照了好幾張，其中最讓我
羞恥的一張是我雙手捧著自己高聳的雙乳、腿向外翻開露出陰部，像是在向世人推銷自己的
媚肉。
ぱぱ接著他們拿來我的軍裝讓我穿上，這是我被俘以來第一次穿衣服，雖然沒有內衣，但畢
竟有東西蔽體。他們給我紮上一條皮帶，甚至挎上一支手槍，我又成了一個英姿勃發的小女
兵。我聽見四週的匪徒在「嘖嘖」稱讚，說是沒想到一個女孩穿上這身衣服會這麼漂亮。
ぱぱ鄭天雄讓我擺著姿勢照了好幾張，接著就露出了流氓相，他把我腰間的皮帶解開，上衣
扣子全部解開，敞開懷露出大半個乳房，然後放鬆我的腰帶，讓軍褲吊在胯骨上，露出肚臍
。
ぱぱ他讓我扭著腰擺出媚態，我不願意，這不是我，我不是一個浪蕩的女孩，尤其是穿著這
身神聖的軍裝。可他們拿大姐來威脅我，看著挺著肚子奄奄一息的大姐，看著瓶子裡醜惡的
爬蟲，我屈服了，按他們的擺佈擠出笑臉。鄭天雄如獲至寶，連著拍了很多張才罷手。
ぱぱ接著，他提出了一個更加無恥的要求：他們把我的褲子扒掉，露出下身，但還穿著敞胸
露懷的軍裝，讓我坐在椅子上敞開腿，自己用手扒開陰唇展示我最羞於見人的秘洞。
ぱぱ我拒絕了，這樣羞辱我還不如讓我去死。可他們軟硬兼施，說我如果不聽話就讓那些爬
蟲鑽大姐的陰道，我一猶豫，他們把著我的手擺出了姿勢已經搶拍了幾張。
ぱぱ再下去就更加禽獸不如了，他們竟然要讓一個匪徒把肉棒插入我的陰道給我拍照。我明
白了，他們利用了我的軟弱，他們的獸慾是永遠也滿足不了的，我無論如何也不聽他們的擺
佈了。
ぱぱ他們強行試了幾次，那匪徒每次都插入了我的身體，但鄭天雄剛要照我就拚命擺脫出來
。最後他明白了：除非把我捆起來，想要拍解放軍女兵自願性交的照片是不可能的。他氣得
重重地打了我一個耳光，扒掉我的上衣，重新把我又吊了起來。
ぱぱ我悔恨極了，我怎麼會這麼糊塗，竟然相信這些衣冠禽獸會良心發現？那些照片成了我
終生的恥辱，我為它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忍受了加倍的凌辱。
ぱぱ我的軟弱並沒有拯救大姐，他們藉口我沒聽話拍自願性交的照片，重新開始準備對大姐
的花樣翻新的凌虐。一桶冷水從頭到腳澆到大姐身上，她一個激凌慢慢掙開了眼睛，當他看
到擺在她身邊石凳上的那兩個大玻璃瓶時，果然肩頭抖動了一下，眼中露出驚懼的神色。
ぱぱ匪徒們也看出了大姐神色的變化，郭子儀走上前去，托起大姐垂著的頭道：「害怕了？
你他娘的抄我們家時怎麼那麼厲害？這幾隻蟲子是我養的，現在沒地方住，想找個住處，你
幫幫忙吧！」
ぱぱ說著打開瓶子，用木棍挑出一隻蜥蜴放在了大姐一隻豐滿的乳房上，大姐渾身一震，胸
脯劇烈起伏，用力扭動上身，拉得鐵鏈直作響。但那蜥蜴緊緊地趴在大姐柔嫩的乳房上探頭
探腦，粗大的尾巴來回掃著，大姐身體的晃動似乎對它毫無影響。
ぱぱ另一隻蜥蜴登上了大姐另一個乳房，大姐一面拚命晃動身體，試圖把蜥蜴甩下去，一面
兩眼緊張地盯著蜥蜴的活動。
ぱぱ我在一邊看著也嚇得臉都白了。到湘西後，衛生部門曾派人專門給我們講過南方地區的
防蟲問題，其中特別提到，這裡的蜥蜴比北方地區的體形大得多，雖然對人的安全不構成威
脅，但它性喜黑暗潮濕的洞穴，須防它到處亂鑽。大姐現在赤身裸體、手腳被縛，陰道、肛
門也都被土匪玩弄得洞口大開，這蟲子要跑到那裡去怎麼得了？
ぱぱ我正著急，那兩隻蜥蜴張望了一陣後已經開始活動起來，一隻在大姐的乳房上轉了一圈
後趴在乳頭上，盯著乳頭中插著的豬鬃定定地看著，片刻之後，伸出長長的舌頭試探地舔了
舔隨著大姐胸脯的起伏晃動的豬鬃，然後轉身跑了。
ぱぱ大姐似乎鬆了口氣，可另一隻蜥蜴已徑直爬下乳房，開始在大姐圓滾滾的肚子上爬行了
。後爬下來的蜥蜴追了上來，兩隻蟲子爭先恐後地爬上大姐肚子的頂端，同時向她圓圓的肚
臍衝去。
ぱぱ兩隻蜥蜴的頭扎在小巧的肚臍眼裡拚命往裡鑽，大姐的呼吸急促起來，緊張地盯著它們
翹到天上亂晃晃的尾巴。
ぱぱ大姐身旁圍了一大圈土匪，興緻勃勃地觀看這殘忍的戲虐場面。郭子儀又挑出３隻蜥蜴
，分別放在大姐的兩個乳房上和乳溝裡，頓時大姐潔白的身體上爬滿了醜陋恐怖的爬蟲。
ぱぱ大姐顧此失彼了，土匪們可是樂不可支，一個匪徒張著大嘴傻笑著說：「七爺這法子好
，這共軍娘們幹她幾十遭都不吭一聲，倒叫這小蟲子制住了。好，報應！」
ぱぱ大姐忽然全身發抖，嘴裡情不自禁地發出恐懼的呻吟。原來，最先上身的兩隻蜥蜴已經
爬下了她高聳的肚皮，來到兩腿之間。
ぱぱ大姐的胯間已經光禿禿地連一根毛都沒有，滿是血污精漬的陰唇像小孩嘴一樣支翹著，
中間是淌著黏液的黑洞洞的陰道口。那兩隻蜥蜴非常敏感，匆匆爬過平坦的陰阜，趴在兩邊
的陰唇上四下張望。
ぱぱ大姐雖然被肚子擋住視線看不到胯下的情況，當那兩個冰冷滑膩的活物的移動卻能清清
楚楚地感覺到，她知道它們到了什麼地方，她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吃力地抬起沉重的肚
子，想晃動下身，可兩腳被大大地劈開，死死地銬在地上，使她的活動餘地很小。
ぱぱ忽然，「啊」地一聲慘叫，大姐兩條大腿的肌肉同時猛地抖動起來，兩隻蜥蜴同時鑽進
了她的陰道。
ぱぱ儘管大姐剛被十幾個匪徒輪姦過，但陰道的寬度還不足以讓兩隻碩大的蜥蜴同時通過，
加上她陰道壁的肌肉高度緊張，那兩隻爬蟲竟卡在了陰道口上。它們同時奮力地向裡擠，疊
在一起的身體一點點鑽入大姐的身體，圍觀的匪徒們攥著拳頭喊著：「娘的，加把勁！……
」簡直比他們自己插入大姐的身體還要興奮。
ぱぱ大姐可慘了，渾身戰慄，小腿都抽了筋，肌肉擰成了兩個疙瘩，頭不斷左右擺動，「啊
……呀……不……啊……」慘叫聲讓人心悸，土匪們卻興奮得手舞足蹈。
ぱぱ郭子儀用手杖戳著大姐的乳房，笑道：「什麼主任，什麼『格格』，露原形了吧？是女
人你就過不了我這一關！」
ぱぱ半小時以後，５條蜥蜴都鑽進了大姐的陰道，其中兩隻的尾巴還露在外邊，在大姐紅腫
的陰唇中間晃來晃去，大姐再一次昏死過去。
ぱぱ郭子儀讓人把大姐的手腳都放開，將她平放在地上，大姐的腿不由自主地岔開著。一個
匪徒拿著一塊小竹片，一下下拍打著大姐的陰阜，發出「啪！啪！」的清脆響聲，那幾隻蜥
蜴像得到了命令，一隻挨一隻地鑽出了大姐的陰道，被郭子儀收回了瓶子。
ぱぱ他們又用冷水把大姐澆醒，兩個匪兵架起大姐，郭子儀玩弄著她乳頭上的兩根豬鬃道：
「怎麼樣肖主任，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你現在跪在地上給我們賠個罪，求個饒，我馬上饒
了你，讓你安安生生養好身子生孩子。」
ぱぱ大姐嘴一咬，眼中噴出怒火，恨恨地說：「你休想！我死也不會向你們求饒的！」
ぱぱ郭子儀哈哈大笑：「想得美，你想死？你這麼漂亮我怎麼能讓你死？我這裡上千的弟兄
還等著操你這個大美人、主任『格格』呢！我要讓你生不如死！」接著，他衝外面招招手，
然後詭秘地說：「看來你還不知道我的厲害，我現在有一群朋友對你的騷穴和屁眼感興趣，
還要勞煩你招待呀！」
ぱぱ他剛說完，一個匪兵已提了一個木桶過來，圍觀的匪徒們看了，「轟」地喧鬧起來。我
一看，不禁頭皮發麻：那桶裡密密麻麻擠了上百條泥鰍，在水裡上下翻滾。這裡的泥鰍比北
方田裡的肥大得多，都有手指粗細，我知道那東西生活在冷水之中，但喜歡溫濕的洞穴。
ぱぱ不容我多想，幾個匪兵已抬來一個大木桶，他們將大姐坐著塞入木桶，手腳分別展開捆
在兩根木槓上，由四名匪兵抬著。兩個匪兵開始向桶裡注水，不一會兒水就淹過了大姐的肚
皮，她被凍得嘴唇發青。
ぱぱ郭子儀親自提起那桶泥鰍，向大木桶裡一傾，嘴裡唸著：「臭娘們，你死去吧！」一股
黑色的洪流注入木桶，水中立刻沸騰起來，大姐拚命抬起身子向外掙扎，但被那兩根槓子壓
住了。
ぱぱ匪徒們開始向桶裡注入熱水，泥鰍受不了這溫度，開始瘋狂地尋找躲避的地方。木桶裡
的水翻騰的像開了鍋一樣，大姐不顧一切的淒厲地叫了起來：「啊…呀……痛啊……放開我
……禽獸……啊……」
ぱぱ不一會，大姐就垂下頭不動了。郭子儀分開看的如醉如癡的匪徒們，命抬著槓子的匪兵
把大姐雪白沉重的身子提出了木桶。
ぱぱ眼前的慘狀連土匪們都看呆了：大姐的胯下垂吊著兩塊嘟嚕黑色的肉條，足有５、６條
，活像兩條散亂的大尾巴，有的肉條還在來回扭動著；紅腫的陰道和肛門都被撐大到極限，
血從兩個肉洞中源源流出。
ぱぱ郭子儀叫人再把大姐澆醒，然後一條條往外揪著泥鰍，血染紅了地面，大姐痛得再次慘
叫起來。
ぱぱ他們把癱軟的肖大姐扔在地上後，郭子儀宣佈：「今天晚上這娘們大家隨便玩！」
ぱぱ有人看著大姐被撐得連拳頭都能塞進去的陰道口說：「這騷娘們現在還有什麼玩頭？騷
穴裡可以跑馬了。」
ぱぱ郭子儀陰損地說：「放心，我給她準備了個對頭，保證讓她的騷穴插起來和黃花閨女一
樣，包兄弟們盡興。」說著拿出那個裝著蠍子的瓶子。
ぱぱ匪徒們大聲叫好，大姐的臉卻變得慘白。
ぱぱ幾個匪徒上來把大姐的胳膊擰到身後重新銬起來，然後把她掀翻，兩腿提起來岔開，把
染滿鮮血、嫩肉嚇人地向外翻著的陰道露了出來。郭子儀小心翼翼地用小木棍挑起一隻手指
大小的蠍子，頭朝上尾朝下放進肖大姐的陰道。
ぱぱ蠍子爬在大姐陰道口鮮紅的嫩肉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分成兩叉的尾巴在充血的陰道內掃
動。大姐下身的肌肉在發抖，蠍子的尾針忽然停住了，貼住嫩紅的肉壁狠狠地扎了下去。
ぱぱ「啊……啊呀……」汗順著大姐的的臉頰流了下來，她的叫聲已經嘶啞，慘得讓人聽著
心都碎了。
ぱぱ十幾分鐘以後，匪徒們驚奇地看著大姐的陰戶迅速地腫了起來，當一個匪徒用小木棍把
已經爬不動的蠍子挑出大姐的下體時，兩個堅硬的尾針還扎在大姐的肉裡，而大姐的陰道已
迅速地腫脹、肉洞口眼見著閉合起來，只剩下一條凸起的窄縫。
ぱぱ他們殘忍地把大姐推起來，強迫她自己走向牆角的一個石台，大姐堅強地站起來，岔開
著腿艱難地向前挪動，下身被磨的鮮血淋漓，殷紅的血順著大腿流了下來。凸出的肚子使她
無法平衡，步伐踉踉蹌蹌，幾次跌倒在地，她又頑強地跪爬起來，繼續向前挪動，在她身後
留下一連串血跡。
ぱぱ十幾分鐘的時間她才挪到石台旁，匪兵們把她仰面推倒在檯子上，兩條腿分開吊起來，
週圍的匪徒們興奮地湧了上來。
ぱぱ郭子儀看土匪們都湧到大姐那裡，轉身走到我身邊，一隻手托起我的下巴，得意地說：
「袁小姐，大爺今晚要好好的操妳！」
ぱぱ兩個匪徒把我放下來，押往洞的深處，郭子儀在我身後大聲說：「大廳裡的共軍娘們今
天是公共財產，弟兄們隨意！盡興！」
ぱぱ那天夜裡在郭子儀床上，我被他強姦了四次，每次都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到天亮時，我
已軟得像麵條一樣動彈不得了。可我知道，比起留在大廳裡的肖大姐和其他姐妹，我簡直是
在「天堂」了。
第五章ぱぱ黑龍潭遭入藥
【 第五章 】
ぱぱ郭子儀早上醒來以後還不起身，大概是受了昨天氣氛的感染，一雙大粗手在我身上不停
地摸索。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郭子儀皺皺眉沒有理會，敲門聲卻頑固的響著，最後響
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司令，我有要事見您。」
ぱぱ郭子儀聽出是鄭天雄，愛答不理地說：「進來吧！」但仍抱著我身軀把手指分開我的陰
唇插入了我灌滿精液的陰道，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ぱぱ鄭天雄推門進來，發現我赤身躺在郭子儀的被窩裡，猶豫了一下，說：「司令……」兩
隻三角眼盯著我不停地打量著。
ぱぱ郭子儀不耐煩地說：「有什麼事快說，她不礙事。」
ぱぱ鄭天雄聽見被窩裡發出的「咕嘰咕嘰」的聲響，看著我痛苦的表情，知道郭子儀一時半
刻不會把我送走，咬咬牙，小心翼翼地說：「司令，我想開始審那個女共軍林潔！」
ぱぱ我渾身一震，替林潔擔心，卻聽郭子儀乾脆地說：「不行！」
ぱぱ鄭天雄剛要辯解，郭子儀就不耐煩地說：「你就知道審什麼情報，上次那個女電話兵，
多好的一副美人坯子，剛開了苞，你非說她知道什麼重要情報，人交給你，渾身上下都打爛
了不說，還拿鐵棍燒紅了插肉穴！女人肉穴是拿那玩藝插的嗎？好好一個小娘們叫你活活燙
死了，連五虎都沒上手，結果什麼也沒有審出來。」
ぱぱ鄭天雄賠著笑臉軟中帶硬的說：「司令，這個林潔確實不是個平常女兵，她早在軍統局
掛了號，共軍用的密碼都在她肚子裡，號稱活密碼本。局裡一聽說您逮住了林潔，連發５封
特急電，三令五申一定要讓她把共軍密碼供出來。有了共軍密碼，他們要幹什麼就都瞞不了
我們了。」
ぱぱ郭子儀滿腹狐疑地問：「你就那麼肯定我手裡那個妞就是軍統要的那個什麼林潔？」
ぱぱ鄭天雄肯定地點點頭說：「肯定是她，我的情報員已經證實，共軍４７軍機要科裡被人
稱為活密碼本的林潔幾天前失蹤，同時失蹤的還有４７軍文工團政委肖碧影和另外三個女兵
，她穿的軍裝上也找到了林潔的名字。而且前兩天共軍突然改變了全部作戰密碼，這不正好
說明落在我們手裡的正是掌握密碼的女機要員嗎？」
ぱぱ郭子儀聽了罵了起來：「娘的！我還以為得了什麼寶貝，共軍都換了密碼，審她還有什
麼用？」
ぱぱ鄭天雄忙說：「司令，共軍雖然換了密碼，但只要她供出密嗎，共軍以往的秘密我們就
都知道了，對日後軍力部署大有幫助。咱們的弟兄下山為什麼老失利也就知道了。」
ぱぱ郭子儀似乎動了心，猶豫地說：「人交給你可以，但不能給我打壞，至少下身要緊的地
方得給弟兄們留著，這妞長得羞花閉月，不少人惦著她呢！」
ぱぱ鄭天雄見郭子儀鬆了口，連連點頭道：「司令您放心，這次局裡特意發來了刑訊方案，
讓我慢火熬她，不怕她不肯說我保證她隨時能夠伺候弟兄們。」
ぱぱ郭子儀點點頭又說：「這妞白天歸你，天黑以後歸老金調遣，要是有人告我她被你弄殘
了，操不成了，我可不答應。」
ぱぱ鄭天雄忙不迭地點頭，轉身出去了，我的心為林潔提到了嗓子眼。
ぱぱ鄭天雄在房裡時，郭子儀的手指始終在我的陰道裡不停地摳著，他一走，郭子儀罵了兩
句粗話，兩根手指便在我陰道裡用力抽插，另一隻手發著狠地捏我的乳房，我被玩弄得淫叫
連連。
ぱぱ他兩隻手同時用力，眼睛盯著我說：「你要是從了我，我收你作個壓寨的夫人，不用像
那些娘們，讓千人跨、萬人騎。怎麼樣？」
ぱぱ身體不爭氣的反應使我恥辱的閉上眼，頭扭向一邊。
ぱぱ郭子儀見了氣得大罵：「不識抬舉，挨操的東西！」邊說著，邊下死力揉搓我的陰道和
乳房。他又玩弄了我好一會兒，才悻悻地穿起衣服走了。
ぱぱ我被匪兵架回牢房時，大姐、小吳和施婕都已經被鎖在木籠裡了。大姐昏迷不醒，下身
鮮血淋漓，禽獸不如的土匪仍不讓她坐著，還是被跪爬著銬著。小吳在一旁哭得成了個淚人
，施婕也瞪著失神的大眼睛像傻了一樣，兩人的下身都是慘不忍睹。後來我才知道，她們昨
晚都被近２０個匪徒輪姦。
ぱぱ我緊張地掃了一遍，唯獨沒見林潔，心裡一沉：鄭天雄這個禽獸已經對林潔下手了，我
連給她報個信的時間都沒有。
ぱぱ待匪兵們把我銬好在木籠裡，我在昏暗的燭光中忽然發現，林潔竟然「坐」在對面的岩
壁上。她背靠岩壁，雙手被高高吊起，兩腿不自然地向外分開舉起，她的身體離地面竟有二
尺。
ぱぱ原來地上埋著一根碗口粗的木樁，林潔是坐在木樁上被吊了起來。奇怪的是，她的兩條
腿沒有上任何刑具，卻吃力地高抬著，我看出她渾身都在發抖，顯然她是非常痛苦。
ぱぱ我藉著搖曳的燭光發現她本來就高聳的乳房變得細長，顯得很不正常，再仔細一看，我
吃了一驚，原來土匪用兩根細繩栓住林潔的大腳趾，從房頂上兩個鐵環穿過，竟分別栓在她
的兩個乳頭上。這個吊法真是陰毒透頂，林潔必須自己拼命抬起腿，腿稍稍一鬆懈，馬上就
把自己的乳房拉長了。
ぱぱ林潔顯然被這種姿勢折磨得萬分痛苦，全身的肌肉繃緊，晶瑩的汗珠順著她的臉頰流淌
，她忍不住輕輕地發出呻吟。我想把早上聽到的情況告訴她，但她正在全神貫注地與自己較
勁，我不敢分她的心。
ぱぱ我這時才發現，林潔坐著的那根木樁的頭是尖的，狼牙般的木碴已經嵌入了她屁股上的
肉裡。她昨晚顯然被輪姦得也不輕，陰唇腫得異常肥厚，陰道中淌出的液體順著木樁在往下
流。
ぱぱ就在這時，牢門鐺一聲開了，鄭天雄帶了幾個人進來。他用手中的電筒照了照滿頭大汗
的林潔，哈哈一笑道：「林小姐，辛苦啊！」
ぱぱ我全明白了，這就是軍統局刑訊計劃的開始，他們真是一群禽獸，居然想出這種讓林潔
自己折磨自己的陰毒的主意。
ぱぱ鄭天雄道：「林小姐，你只要和我們合作，我保證不讓你吃苦。」見林潔不理他，他馬
上換了一副面孔：「你知道嗎，軍統局為你製定了全套的刑訊計劃，沒有人能挺過我們的刑
法，尤其是女人。」
ぱぱ他好像不經意地用手指撥弄著林潔的陰唇道：「女人身上有些地方是很脆弱的，我們對
這些地方很有研究，特別是像你這麼年輕的女孩子，身上有很多部位非常嬌嫩。女孩子都很
怕痛，對不對？我可以告訴你，你挺不過去。我勸你不要執迷不悟，你長得這麼漂亮，在你
身上動刑我都不忍心。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受不了吧？這還沒有開始！你不要等受過毒刑、
人都沒了形，挺不住了再招。那時你的美貌、青春就都沒了。你昨天看見他們收拾肖碧影了
吧，那不過是一群山裡人的兒戲，軍統局用刑可沒那麼客氣！」
ぱぱ鄭天雄點上一支煙，吐著煙圈觀察著林潔的表情，見她不為所動，把閃著暗紅色火亮的
煙頭放在林潔腫大的陰唇之間。
ぱぱ見林潔被貼近皮膚的熱度灼的一抖，他哈哈笑了：「林小姐，我真佩服你，這麼年輕的
姑娘如此堅強。可你想過沒有，你這樣赤身露體被吊在這裡，受這麼大的罪，隨時會被男人
拉出去幹，有誰知道？有誰會來救你？你為誰保守秘密？我告訴你一個消息：華南共軍３天
前已經全部更換了作戰密碼。」
ぱぱ他說到這，我看到林潔渾身一震，但她仍然低著頭一聲不吭。
ぱぱ鄭天雄接著說：「你看，你的上級已經不管你了，你在他們眼裡已經廢了，就是回去也
沒有人再相信你了。雖說你號稱活密碼本，但廢棄了的密碼還有什麼用？還值得你為它搭上
一條小命嗎？我們其實就是須要點材料交差，你隨便說點什麼，我保你沒事。」
ぱぱ鄭天雄費了這半天口舌，看林潔仍在「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舉著腿，根本就不理會他
，眼珠一轉拿出一個小銅鈴，綁在林潔右側的乳頭上，用手撥拉了一下，聽著清脆的鈴聲說
：「林小姐一時想不通沒關係，你再好好想想我說的話，句句都是肺腑之言，什麼時候想通
了，只要拽一下這個鈴鐺，我馬上就把你放下來。」說完帶人走了。
ぱぱ匪徒們走後，房裡一片寂靜，只能聽見肖大姐在昏迷中偶爾發出的痛苦的呻吟和林潔粗
重的喘息聲。
ぱぱ我看巡邏的匪兵轉了過去，剛要說話，對面傳來林潔壓抑著的哭聲。我也幾乎哭出聲來
，壓低聲音叫著：「林潔，都怪我害了你……」
ぱぱ我話還沒說完，林潔抬起滿是淚水的美麗的臉龐：「小袁，別說傻話……我的時間不會
多了，你要能活著出去，一定要告訴組織，林潔沒給４７軍的女兵丟臉！」
ぱぱ我剛要說什麼，門外的匪兵闖了進來大聲吆喝：「不許說話！」說完看看吊在半空的林
潔，伸手摸了她下身一把，又捏捏她的乳房，轉身走了。
ぱぱ時間過得真慢，我坐在木籠裡下身都發麻了，林潔早已是大汗淋淋，兩個乳房被越拽越
長，但她只是輕聲地唸叨過一句：「真想早點死了。」就再也不出聲了。
ぱぱ大約是下午時分，大概是吃飽睡足的鄭天雄酒氣噴噴地帶著五、六個人又闖了進來。一
進門他命人扳起林潔已經麻木的雙腿，她的乳房馬上就恢復了原先美麗的形狀，他用手中的
籐鞭抬起林潔的蒼白的臉問：「林小姐，考慮好了嗎？」
ぱぱ林潔決絕地慢慢搖了搖頭，鄭天雄臉色鐵青著罵道：「媽的，你個臭娘們，不見棺材不
掉淚，我讓你知道知道軍統刑法的厲害！」說完搖搖手，兩個大漢鬆開了林潔的腿，當腿下
墜時ノ她的乳房立刻被拽得亂顫，掛在乳頭上的小銅鈴也叮噹亂響，面上繃著痛苦。
ぱぱ兩隻大號手電把林潔的陰部照得雪亮，鄭天雄命兩個匪兵分別捏住她一邊腫脹的陰唇向
兩側拉開，將陰道口扯開到極限，露出嫩紅的肉壁，自己用右手中指慢慢插入陰道中摸索。
ぱぱ一會兒，他好像摸到了什麼，手指在林潔陰道中重重地搓了幾下，她的陰道底部在強光
下顯出一個小小的圓洞口。鄭天雄淫笑著說：「林小姐想撒尿了吧？不好意思？我幫幫你
！」說著接過匪兵遞過來的一根步槍通條，照準那個露出的小洞口就捅了進去。
ぱぱ林潔低垂的頭猛地仰了起來，雙目圓睜、牙關緊咬，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抖動著。鄭天雄
毫不憐香惜玉，手腕一使勁，通條捅進去大半根。林潔的腿一下蹬直了，她的乳房被猛地拉
長，她痛得趕緊把腿又高舉了起來。
ぱぱ鄭天雄得意地嘿嘿一笑，不緊不慢地扭動著手中的通條，在林潔的陰道中攪動，嘴裡逼
問著：「說不說？你要不說，我就把你這個屄眼捅大，晚上讓七爺的弟兄們專幹你這個屄眼
，他們保證爽得嗷嗷叫。不過明天你就要腫得像你們肖主任的騷穴，你撒不出尿來，可就憋
死了！」
ぱぱ說著他加重了手的力量，林潔的腿隨著他在屄道裡攪動的節奏不由自主地一陣陣繃緊，
扯得胸前的鈴鐺有節奏地震響。一股殷紅的鮮血從林潔下身流了出來，她漸漸支持不住，頭
垂了下去。
ぱぱ鄭天雄看林潔的反應越來越弱，停下手，抓住她的頭髮掀起她的臉，見她已經處於半昏
迷狀態，抬手一巴掌重重抽在她的臉上，五個鮮紅的指印出現在林潔蒼白的臉頰上，她的眼
睛睜開了，一股仇恨的目光直射匪徒。
ぱぱ鄭天雄渾身一震，指著林潔的下身吼道：「我叫你硬，我叫你永遠見不得人！給我把這
臭娘們的騷毛都拔乾淨了，一根也不要剩！」
ぱぱ鄭天雄揪著林潔的頭髮不放，兩眼死死地盯著她的臉，想從她的表情上尋找出破綻。一
個匪兵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鐵夾，夾住林潔油黑茂密的陰毛就往下揪，林潔陰阜上的肉被
揪了起來，接著又彈了回去，仍插在她屄道裡的通條隨著抖動了一下，一撮烏絲飄落地下。
ぱぱ我看見林潔臉部的肌肉一抽，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ぱぱ匪徒一撮一撮用力揪著，林潔雙眉緊皺一聲不響，鄭天雄看著火起，搶過夾子，狠狠地
夾住林潔的陰毛往下猛揪，插在林潔下身的通條和栓在她乳頭上的銅鈴都在不停地抖動。不
一會兒，林潔的下身已是光禿禿一片，原先神秘的芳草地蕩然無存，本應潔白的皮膚卻是殷
紅一片，已經紅腫的陰唇更加凸現在兩腿之間。
ぱぱ鄭天雄撫摸著林潔毫無遮掩的下身威脅道：「林小姐，就憑你這麼漂亮的身子，七爺的
人也得多幹你幾個來回啊！你就甘心變成一條任人插穴的母狗嗎？」見林潔像沒聽見一樣，
他氣得一把拔出插在林潔下身的通條扔在地上，朝匪兵喊]叫：「把她卸下來，給她換換口味
！」
ぱぱ栓住林潔乳頭的細麻繩被解開了，她豐滿的乳房立刻恢復了原狀；匪兵們把她放下來，
雙手銬在身後，按著她跪在地上，兩個匪兵一邊一個抓住她的臂膀將她緊緊夾在中間。
ぱぱ鄭天雄搬過一把椅子在林潔面前坐下，伸手托起她柔嫩豐滿的乳房，盯著她的眼睛說：
「這奶子可真是人見人愛啊！可惜要毀了！你再仔細想想，現在說還來得及，等你身上這幾
樣要緊東西都毀了，你最後還是得說，可你就什麼都沒有了！」
ぱぱ林潔仰起頭，勇敢地和他對視著，一言不發。
ぱぱ鄭天雄沉不住氣了，一把攥住雪白的乳房，罵道：「不知好歹！我讓你知道厲害！」
ぱぱ旁邊的一個匪兵打開一個小白布卷，上面整齊地插著一排大大小小、長短不一的鋼針。
鄭天雄挑了一根寸把長的大粗針，抓起林潔右側的乳房，一邊用針尖撥弄著乳頭頂端的奶眼
，一邊說：「這麼嫩的奶子，真可惜呀！」話音未落，他右手一使勁，閃著寒光的鋼針插入
了奶眼。
ぱぱ林潔痛得淒勵的「啊！啊！」叫著，渾身震抖，來回掙扎了兩下，但身子被匪兵緊緊夾
住，一動也不能動。
ぱぱ鄭天雄一手死死捏住白嫩嫩的乳房，一手慢慢地將鋼針往下插，眼睛盯著林潔的臉問：
「怎麼樣，痛吧？受不了吧？告訴你，扎奶子已是整治女人最輕的刑法，你這樣的小姑娘是
受不了的！」
ぱぱ林潔喘著氣，咬緊牙關扭過臉去，足足堅持了１０分鐘，鋼針差不多全插了進去，在乳
頭外只剩了一個小小的針鼻，在燈光下閃著金屬的光澤，一滴殷紅的血珠順著針鼻滑了出來
，掛在通紅的乳頭上。
ぱぱ林潔剛剛鬆了口氣，鄭天雄又抓住了她左側的乳房，一邊揉搓著粉紅色的乳頭，一邊逼
問：「怎麼，還沒想通？為那些人家都扔了的破爛，這麼漂亮的奶子也不要了？」
ぱぱ在他的揉搓下，林潔的乳頭直立了起來，像一截小橡皮頭，中間的奶眼清晰可見。又一
根鋼針插進了奶眼，鄭天雄仍慢慢地插著，盡量地延長林潔的痛苦。林潔的肩膀無助地抖動
了兩下，頭又扭向一邊，脖子上的青筋暴凸了出來，一跳一跳的。鄭天雄不再說話，專心致
志地把冰冷的鋼針往姑娘柔嫩的乳房裡插。
ぱぱ我的心疼得發抖，作為與林潔年紀相仿的女孩，我知道一個姑娘的乳房是多麼的敏感和
柔弱。林潔是一個嬌柔的女孩，對乳房又格外在意，那個因為行軍顛簸而痛得掉眼淚的女兵
就是她，後來每逢行軍，她總是小心翼翼地將豐滿的胸束起來。現在兩根鋼針插在她的乳房
上，她經受了多大的痛苦啊！
ぱぱ左側的鋼針也全插了進去，鄭天雄讓人抓住林潔的頭髮，把她的臉正過來，一手捏住一
個針鼻，一邊向外拉、一邊來回捻動。鋼針拉出大半，上面已被鮮血染紅，他馬上又捻著向
裡面捅去。
ぱぱ林潔身體僵硬，緊張地挺著胸脯，兩個高聳的乳房明顯在顫抖；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豆大的汗珠出現在漂亮的臉蛋上，但她竟控制住自己，連哼也沒哼一聲。鄭天雄加重了手上
的動作，林潔的乳房抖動得更厲害了，大滴的血順著乳頭流到乳房上，但她仍緊咬牙關，頑
強地堅持著。
ぱぱ這殘酷的折磨持續了半個小時，鄭天雄先堅持不住了，他的手指竟酸痛地捏不住針鼻了
。他無奈地鬆了手，一邊活動著手指一邊說：「好！妳真有種，這奶子我留著下次再收拾，
我先給你洗洗腸子！」
ぱぱ說完吩咐抓住林潔的匪兵把她按倒在地，讓她仰臥在冰冷的石板上。兩個匪兵抬來兩大
桶冷水，鄭天雄拿起一塊毛巾在桶中沾濕，捂在林潔的鼻子上，然後淘起一瓢水等在她的臉
的上方。林潔的鼻子被封死，不得不張開嘴呼吸，可嘴剛一張開，一股冰涼的水就澆了下來
，她被嗆得劇烈地咳嗽起來，但大部份的水被灌進了肚子。
ぱぱ鄭天雄耐心地往林潔嘴裡灌著水，灌完了半桶之後，林潔的肚子已經微微凸起。他把水
瓢交給一個匪兵繼續灌，自己點起一根香煙吸著，滿有興緻地觀察著林潔的臉色。林潔的臉
已是慘白，兩條腿無力地扭動，肚子也越來越凸。
ぱぱ一桶水灌完，林潔的肚子已經比大姐的還大，鄭天雄還不罷手，示意匪兵繼續灌。匪兵
用力摀住林潔的鼻子上的濕毛巾，她拚力扭頭躲閃，但實在憋不住一張嘴，水流立即就衝進
嘴裡。但她肚子裡的水好像已經到了嗓子眼，灌進嘴裡的水大部份又流了出來。匪兵又繼續
灌了半桶，見實在灌不進去了才住了手。
ぱ鄭天雄用沉重的皮靴踢著林潔鼓脹的肚子問：「林小姐，說不說？」
ぱぱ見林潔艱難地搖頭，他抬起腳，踏在凸得像個大皮球的肚子上，狠狠地用力壓下。林潔
的脖子猛地強直了，一股水流從她嘴裡「噶」地噴出來，與此同時，從她張開的雙腿之間，
也激射出一股黃色的尿柱。
ぱぱ鄭天雄再次抬高腳，沉重的皮靴又踏在柔軟的肚皮上，水流再次從林潔的嘴和肛門裡同
時噴了出來。鄭天雄連踩了５、６回，林潔的肚子才恢復了原來的平坦，人卻已經昏迷過去
。
ぱぱ鄭天雄不甘心地抓起林潔的乳房，捏住露在外面的針鼻來回戳了幾下，林潔鼻翼煽動了
幾下，吐出一口清水，甦醒了過來。
ぱぱ鄭天雄掐住林潔的下巴問道：「好受嗎？林小姐，你不說，我還給你灌！」林潔無力地
閉上了眼睛，鄭天雄氣急敗壞地吩咐：「再給我灌！我看她能喝多少水！」
ぱぱ匪兵又抬進來兩桶水，重新一瓢瓢灌進林潔的肚子。這次灌的時間更長，當兩桶水都見
底的時候，林潔的肚子凸得像座小山，肚皮好像要被撐破，墨綠色的青筋都清晰可見，她的
兩條腿拚命地騰高，好像這樣能夠減輕一點痛苦。
ぱぱ鄭天雄這次沒有再用腳踩，而是讓人抬來一根小腿粗細地木槓。他們把木槓壓在林潔胸
前乳房下面，兩個大漢壓住木槓向下身的方向滾動。一股淡黃色的水流從林潔的肛門激射出
來，竟射到了關押我們的木籠裡。
ぱぱ木槓不停地滾動，林潔的頭痛苦地在地上擺來擺去，這次從她嘴裡噴出的水少了，大量
的水從肛門噴出。匪兵們滾壓了幾個來回，林潔的肚子一片暗紅的瘀血，最後從肛門中噴出
的已完全是清水。
ぱぱ鄭天雄看著癱軟在地上喘著粗氣的林潔狠狠地說：「再灌！」
ぱぱ又一個鐘頭過去，林潔的肚子再次凸得像個大皮球，還沒有壓，就不時有清水從她嘴裡
冒出來。
ぱぱ這次鄭天雄對幾個匪兵揮揮手吼道：「整死她！」立刻４、５雙大皮靴雨點般地落在林
潔的肚子上，發出可怕的「噗嗤噗嗤」的巨響，林潔雙手被銬在身後滿地打滾，水再次從她
嘴和肛門裡噴出，地上的水很快就聚成了一條小河。
ぱぱ匪徒們沒頭沒腦地踢著，直到再也沒有水從林潔的身體裡湧出，這時她已蜷縮著身體躺
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ぱぱ鄭天雄焦急地看了看錶，說道：「七爺的人該來了，今天夜裡不能讓她舒服了。」跟著
從兜裡掏出一個尖尖的綠色東西，同時吩咐：「把她給我弄醒！」
ぱぱ一個匪兵捏住林潔的乳房揉搓了起來，插在裡面的鋼針刺痛了她的嫩肉，她「嗯」地低
吟了一聲甦醒了過來。鄭天雄撿起了扔在地上的通條，手裡掰來一個尖尖綠綠的東西，將通
條來回摩擦。
ぱぱ我仔細一看，不禁吃了一驚，他手裡拿的是湘西有名的朝天椒！我聽說這東西比一般辣
椒辣幾倍，我認識的一些非常能吃辣的男同志，平常一頓飯可以吃半碗紅辣椒，可用朝天椒
下飯，一頓一個就足夠了。
ぱぱ鄭天雄用朝天椒擦著通條，一會兒的工夫通條上沾著的血跡都被擦掉了，一些綠色的汁
液和纖維掛在上面。鄭天雄用鼻子聞了聞通條，扔掉手裡已擦得稀爛的朝天椒，蹲下身拉開
林潔的腿，把手指扒開已經發紅的陰道口，「哧」地一聲把通條一插到底。
ぱぱ通條插進去幾秒鐘後，林潔本來張開著的腿突然併在一起，不顧一切地相互摩擦著，全
身吃力地蜷縮起來，用膝蓋頂住肚子，大腿根上露出一截通條。鄭天雄命匪徒把林潔身體翻
轉，再一腳踩住她的屁股，一手抓住露出的那一小截通條，慢慢地拔出來。
ぱぱ林潔蜷著身痛苦地翻了個身，鄭天雄用皮靴踏住她的肚子，發狠地說：「你不說有你的
苦吃，今天只是開個頭，今天夜裡你伺候兵哥的時候再想想。我再告訴你一遍：你挺不過去
的，最後什麼都得說出來！」
ぱぱ鄭天雄說完帶人走了，林潔痛苦地滿地打滾，滿臉憋得通紅，兩條腿絞在一起死命地摩
擦，一會兒又拚命張開。哭著狂叫：「燙啊！燙死我了……我想死…」。最後她滾到一個低
窪處，那裡積了一些從她身體裡擠出來的污水，她拚命把屁股坐到水裡，然後在地上猛烈地
摩擦。突然她試圖抬起身子，向幾公尺開外的石壁衝去，可腿還沒站直就「噗通」一聲跌倒
了。
ぱぱ我急得哭了，低聲叫她：「林潔，你怎麼了？」
ぱぱ我不知道如何安慰林潔，她是個非常堅強的姑娘，能把她折磨成這樣痛苦，不是用語言
可以緩解的。
ぱぱ忽然我自己的下腹也一陣痙攣，接著就一抽一抽地痛起來了。我頭都懞了，望著昏迷不
醒的肖大姐和痛不欲生的林潔，我已經不知道我自己肉體的疼痛是真實的還是一種幻覺。
ぱぱ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接著湧進來一大群人，為首的是郭家老大。他首
先發現了躺在地上渾身發抖的林潔，見她痛苦不堪的模樣，郭大虎狐疑地拉開林潔的雙腿，
仔仔細細地上下打量了一遍她赤條條的身體，特別注意地看了她的陰部和乳房，還特意把她
翻過來審視了一下後背、屁股和露出的肛門，然後鬆開手自言自語道：「這老鄭搗什麼鬼？
這妞渾身上下好好的，除了奶頭有點腫，下邊的毛全叫他拔淨了，連皮都沒傷著，怎麼這麼
要死要活的？」
ぱぱ他想了想不得要領，揮揮手吩咐匪兵道：「管他娘的，拉走！」兩個匪兵架起林潔走了
。
ぱぱ我明白，林潔今晚要受罪了，每被一個匪徒強姦，她所忍受的痛苦要比平常大幾倍。
ぱぱ不容我多想，郭大虎的人已經打開了那邊的木籠，小吳、施婕都被他們架了出來。他們
又打開了我們的囚籠，把我和肖大姐都解開拖了出來。
ぱぱ肖大姐仍在半昏迷中，被匪兵架在中間軟軟的站立不住，我鼓起勇氣哀求他們：「你們
放過大姐吧，她昏迷了一天，她肚子裡有孩子呀！你們要她幹什麼，我來替她！」
ぱぱ郭大虎詭秘地一笑道：「你？你可替不了她。」
ぱぱ我被他笑得心裡一寒，不顧一切地喊起來：「你們不能這樣，她是人，她懷著孩子……
」
ぱぱ沒有人理會我的叫喊，匪徒們架起我們倆，一前一後地出了牢門。
ぱぱ出門後我發現不對，大姐被他們架著跟在施婕她們後面去了大廳，而我卻被他們推搡著
向洞的深處走去。
ぱぱ我被他們押到一個從來沒有來過的山洞，我被按在一張椅子上坐下，雙手被反銬在椅背
上，他們就走了。
ぱぱ我打量了一下這個潮濕陰暗的山洞，發現這裡只有一張小床，洞裡擺滿了各種奇形怪狀
的壇壇罐罐，還有幾本發黃的線裝書。我活動了一下，發現銬我的椅子異常粗重，而且是固
定在地上的，我根本撼不動。
ぱぱ忽然我的肚子又痛起來了，而且越來越厲害，接著下身一陣潮熱，我猛地想起來：我該
來例假了。
ぱぱ我分開腿低頭一看，一抹淡紅的顏色果然出現在紅腫的陰唇之間。我突然想起那天在郭
子儀房裡老金說過的話：竟被他絲毫不差地說中了。
ぱぱ我知道，山裡人都很忌諱女人來月經，別說沾上，就是看見都認為是大不吉利。因為這
個原因，我們女兵在營區的帳篷外曬月經帶，當地婦女看見後大驚小怪地說我們沒規矩。我
心中湧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其中竟夾雜著一絲輕鬆。現在我來了例假，想來這幾天是不會
有人來沾我的晦氣了。
ぱぱ我知道這個想法很自私，大姐挺著大肚子還在被匪徒們不停地輪姦，小吳只有１５歲也
沒有逃過這群禽獸的魔爪；特別是林潔，受了半天非人的折磨還要整夜讓匪徒們輪姦，我至
少能幫她們減少一點痛苦。可我自己也是掉進狼窩，身體被人肆意姦淫，每天被十來個男人
上千次的插入，月經都變成了一種奢侈，我不禁悲從中來，眼淚止不住地湧出眼眶。
ぱぱ我正暗自垂淚，門無聲地開了，老金像幽靈一樣地走了進來。他扒開我的大腿，這時我
下身的經血已在椅子上積了一小灘。
ぱぱ老金朝外面喊：「蓮嬸！」有人應聲進來，是一個５０來歲的老年婦女，她垂手站在一
旁，對赤條條被銬在椅子上的我似乎熟視無睹。
ぱぱ老金吩咐她：「叫老奎他們幫忙，去黑龍潭弄兩桶水，給這丫頭洗一洗！」蓮嬸低眉順
眼把我瞧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應了一聲「是」就轉身出去了。
ぱぱ老金哼了一聲也走了。
ぱぱ他剛出門，三、四個大漢闖了進來，後面跟著蓮嬸。幾個匪徒七手八腳地扳起我的腿，
分開綁吊在椅子上方的一個橫樑上，然後拿來一個大木盆，抬起我的屁股把木盆放在了椅子
上，再把我放在木盆裡。又進來兩個匪兵，每人提著一桶水，猛地傾進木盆。
ぱぱ水冰涼刺骨，我被凍得直打哆嗦，肚子劇烈地痙攣起來，痛得我直冒虛汗。
ぱぱ匪兵都退了出去，蓮嬸一雙與水一樣冰涼的手扒開我的陰唇，給我清洗沾滿經血的下身
。我被凍得實在受不了，看蓮嬸不像土匪一夥，大著膽子顫聲地說：「蓮嬸，我正在來月經
，求你給我用點熱水吧！我肚子痛。」
ぱぱ蓮嬸抬頭看看我，眼裡流露出憐惜的目光，她歎了口氣說：「姑娘，你還傻著呢，就因
為你身上來了，才給你泡涼水呢！這是黑龍潭的水，沒人敢下，能凍死人！姑娘，別多想了
，到這種地方，你就認命吧！咱們女人在這裡不是人。」
ぱぱ她幽幽地說：「我跟你說實話，今天以後你再也作不成女人、懷不上孩子了。誰叫你長
得天仙似的，七爺要你天天能給男人操，但不想要你大肚子。七爺要讓哪個女人生孩子，老
金就能讓她像母豬似的生起來沒完；七爺要不讓哪個女人生，他就讓你一輩子也懷不上。」
ぱぱ我聽著她的話，像掉到冰窟一樣，我的肚子痛得更厲害了，經血像被凍在了身體裡流不
出來。
ぱぱ門響了，老金走進來，看了看我泡在冷水中的下身，向著蓮嬸：「洗乾淨了？」蓮嬸點
點頭，「嗯」了一聲。
ぱぱ老金叫來匪兵撤去我身下的水盆，用手指撥開我還濕漉漉的陰唇看了看，然後從旁邊的
桌上拿起一根白色的東西，那東西像是剝了皮的樹根，手指粗細，半尺來長，他把那東西向
我下身捅去。
ぱぱ我忽然發現他捅的不是陰道，而是我的肛門！我的肛門從來沒有被侵犯過，非常緊窄，
這麼大的東西要捅進去，痛苦可想而知。
ぱぱ我覺得整個下身要被人撕裂了，痛得拚命扭動，可老金絲毫不為所動，那東西不緊不慢
地一點點擠進了我的身體。一股寒氣在我體內升起，我被這股寒氣逼得打了個冷戰，連肛道
裡塞進異物的疼痛似乎也算不了什麼了。
ぱぱ老金又拿過一個陶缽，裡面是搗爛的草藥，他用手抓起藥糊，大把地塞入我的陰道。慢
慢一缽藥糊都填了進去，現在寒氣已不只來自肛門，陰道裡的草藥就像一個大冰塊，要把我
整個下身凍起來了，我覺的我的小肚子都僵硬了，陣陣痙攣使我痛徹心腑，我難以自制地細
聲哀求：「我冷，肚子痛……」
ぱぱ老金一邊將一條麻繩捆在我的腰上，一邊面無表情地說：「有熱被窩你不鑽吶。昨天七
爺高興，要收你的房，你還耍小姐性子給回絕了。七爺逮了這麼多女共軍，哪個想收房了？
不都是交給弟兄們隨便玩嗎！女人生來就是給男人操的，你不願意乖乖地給一個男人操，就
得讓成百上千的男人操。七爺是真的喜歡你，誰讓你那小模樣這麼可人疼呢！你等著吧，早
晚七爺會帶你出去見世面，不過你那時候可不是七爺的壓寨夫人，你不過是他的小狗小貓，
他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他讓誰操你你就得讓誰操。不過你不會受什麼罪，只不過是讓
七爺和他的朋友開心罷了，誰讓你是如花似玉一枝花呢！你們那個肖主任可沒這福氣，可惜
了，傾城傾國的美人坯子，七爺要不讓她受夠了罪、出夠了醜，豈能出了心中這口惡氣。」
ぱぱ他從旁邊一個盆裡撈起一根在黑乎乎的藥液中不知泡了多長時間的草繩，一頭栓在我背
後的麻繩上，從我胯下拉過來，兩隻細長的手指分開我的陰唇，將濕漉漉、涼冰冰的草繩夾
在中間，草繩被抽緊，在我肚子上的麻繩上打了個死結，灌進陰道裡的藥糊被封在了裡面。
ぱぱ老金叫了一聲，幾個匪兵抬了一個鐵籠進來，他們把我從椅子上放下來塞進了鐵籠。籠
子很小，我蜷縮著身體剛剛能進去，他們把我的手腳從鐵籠上方的縫隙中拉出去，捆在一根
橫桿上，我在鐵籠裡成了四馬攢蹄的姿勢。
ぱぱ幾個匪兵按老金的吩咐抬起鐵籠走向山洞盡頭，他們把鐵籠放下一個深洞，裡面寒氣逼
人，洞穴卻豁然開闊起來，還能聽到隱約的水聲。
ぱぱ幾個匪兵抬起鐵籠繼續前行，水聲越來越大，空氣卻越來越陰冷，待他們停下來，我已
被凍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
ぱぱ這就是他們說的黑龍潭，其實是一條地下暗河，我們停的地方是個淺灘。匪兵們把籠子
抬到水裡，水深剛好沒過我的胸脯，我的身子差不多全在水裡。
ぱぱ我立刻明白為什麼蓮嬸說這水能凍死人了，這水溫比平常河流的水要低好幾度，幾乎就
要結冰，人浸在裡面就像凍在冰裡。加上下身的兩劑涼藥，我覺得自己都變成了一塊冰，可
肚子的疼痛卻並未因此而減弱，相反是痛得撕心裂肺。我知道這是因為經血無法下行引起的
，可不要說我的陰道被死死地堵住，就是敞開著，血液也早已凍結了。
ぱぱ冰涼的河水沖擊著我的身體，我的腦子越來越麻木，慢慢地失去了知覺。
ぱぱ待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大廳裡了，大廳裡點著幾十支蠟燭，煙熏火燎，鬧烘烘的，看不
出是什麼時間。
ぱぱ他們把我從鐵籠子裡拖出來，我的身體僵硬得幾乎打不過彎來。我在恍惚中看到肖大姐
滾圓的肚子在男人汗濕的黝黑脊背的縫隙中起伏；小吳雙手被綁在背後，一個大漢像把小孩
撒尿一樣把她抱在懷裡，兩腿岔開，另一個大漢站在她兩腿中間，把肉棒插入她的下身。兩
個大漢同進同退，紫紅色的肉棒在她稚嫩的陰道裡無情地進進出出，大漢興奮得大喊大叫，
小吳的頭卻已無力地垂到胸前，好像沒了知覺。
ぱぱ最慘的要數林潔，她被雙手反銬跪在一個矮石台上，臉貼著檯子，腿大大地岔開著，屁
股高高撅起，兩腿之間和石台上已滿是白色的漿液。看不出她已被多少匪徒輪姦，但她與小
吳相反，對男人的抽插反應異常地強烈。一個匪兵正站在她身後對她施暴，肉棒每一次插入
、甚至抽出，她全身都劇烈地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陣陣痙攣，連垂下的乳房都在發抖。
ぱぱ鄭天雄站在一邊抽著煙觀察著林潔的反應，她所遭受的異常強烈的痛苦似乎使他很滿意
。只有施婕不知在什麼地方，大概被哪個匪首拉去開「小灶」了。
ぱぱ他們把我推到牆邊，讓我岔開腿跨坐在一根矮木樁上。我的手被捆死在背後的岩壁上，
兩個匪兵上來扳起我的腳，用麻繩捆在岩壁上與我肩膀齊平的兩個鐵環上，雙腿有如Ｖ字向
上，下身完全張開，全身的重量差不多都壓在屁股下面那個小小的木樁上。
ぱぱ這時我才體會到白天林潔被捆在牢房牆邊的木樁上是多麼痛苦，木樁圓圓的頂端似乎要
穿透下身戳進身體裡面，屁股好像要被劈成兩半，痛得鑽心。想到林潔還要吃力地舉起自己
的腳，同時要忍受乳頭被牽拉而不時襲來的女人難以承受的肉體和心理痛苦，我真佩服她竟
然能堅持下來，不向鄭天雄低頭。
ぱぱ郭子儀在一群匪徒的簇擁下走過來，他拉了拉勒在我胯下的草繩，對身旁的老金說：
「老金，這丫頭你可給我弄好，要是哪天肚子大了我可要你好看！」
ぱぱ老金胸有成竹地笑笑說：「七爺放心，１０年之內保她永遠１８歲。」
ぱぱ說完他動手解開了草繩，冰涼的草繩從我的陰唇上拉開時，我的下腹猛地一抽，肚子裡
好像有個冰塊要破門而出，整個下身劇烈地絞痛，而且突然有一種要撒尿的衝動，我心裡慌
極了，真擔心自己控制不住在這一大群禽獸面前露醜。
ぱぱ老金用手扒開我幾乎失去知覺的陰唇，在郭子儀一雙鷹隼般眼睛的注視下用手指一點點
將填在我陰道中的草藥摳出來。他不慌不忙地摳了好一會兒，地上的藥渣堆了一大片，漲滿
下身的冰棒漸漸消失，緊張了半天的陰道肌肉逐漸鬆弛了下來。
ぱぱ郭子儀用手按住我冰涼的肚子，右手中指插入我的陰道，他在我陰道裡摸索了半天，確
認藥渣已全部清理乾淨，抽出手指對旁邊的大群匪徒道：「你們都給我賣點力氣，這丫頭成
了仙，你們都有一份功勞！」
ぱぱ圍在我身邊的２０來個匪徒們都興奮地連聲稱是，我明白，今天有比平常多一倍的匪徒
來強姦我。
ぱぱ郭子儀轉身走了，老金一手撐開我的肛門，一手捏住插在裡面的那東西轉了幾圈，又來
回抽動了幾下，一股徹骨的寒氣再次瀰漫了我的全身。
ぱぱ一個脫光了衣服的匪徒朝我走來，胯下的肉棒已經高高挺起，青筋暴露，十分嚇人。
ぱぱ我的心顫抖了，情不自禁地小聲哀求：「我身上來紅了，不要，啊…………」我的聲音
被無情地打斷了，一根火熱的肉棒猛地插入我的陰道，燙得我猛地一個激凌。
ぱぱ那肉棒沒有任何猶豫和遲疑，一插進來就大力抽插，我被凍僵的陰道好像要被戳破，他
卻全然不顧，抽插的力量越來越大。最後一股滾燙的精液衝入我的身體，燙得我渾身發抖，
好像有無數小動物被放出來在肚子裡亂闖，我肚子痛得簡直無法忍受了。
ぱぱ那人軟縮的肉棒剛剛抽出，沒有任何停歇，另一人早已握著堅硬的肉棒緊接著又插入了
我的身體，我挺不住了酥麻鑽心的感覺，不得不張口呻吟起來。
ぱぱ那一晚上我像一個玩偶一樣豎在那裡供男人抽插，最後我自己也記不清到底有多少男人
的肉棒插入過我的身體，總之凍僵的身體被重新溶化，洩身一次又一次的重複奢，我酥軟得
像一癱泥，下身濕得像被水洗過一樣。
ぱぱ突然，一根肉棒抽出我的下身時，我肚子咕嘰咕嘰的湧著，在我身體裡堵塞了大半天的
洪水終於爆發了，隨著一陣撕裂五臟六腑的絞痛，一股火熱的洪流帶著沖絕一切的氣勢衝出
我的陰道，大股紫黑的經血帶著么指大的血塊衝了出來，沾滿我的下身、大腿，流滿一地，
我昏了過去。
第六章ぱぱ林潔被淫迫供
【 第六章 】
ぱぱ當我下身鮮血淋漓地被拖回牢房時，發現那裡是一片亂烘烘的景象。
ぱぱ洞裡燈火通明，肖大姐、小吳和施婕都已被銬在籠子裡，林潔腳不沾地的被反吊在牢房
的中間，鄭天雄正指揮著一群匪兵將一些粗重的木架、石台和各色刑具搬進洞來，黑沉沉的
牢房變成了一個陰森森的刑房，看來鄭天雄要在林潔身上下大工夫了。
ぱぱ我剛被塞進木籠，但肛門內仍插著那根像樹根白色的東西。鄭天雄陰沉著臉走到林潔面
前，用籐鞭撥拉著林潔流淌著白漿的陰唇問：「怎麼樣林小姐，這一夜比前兩天夠勁吧？我
估計你也該想好了，趕緊說，你什麼事也沒有；不說，你看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要好好伺候
你，可沒昨天那麼好過了。怎麼樣，說不說？」
ぱぱ林潔垂著頭一動不動，鄭天雄氣得「噗」地一口把嘴裡的煙頭吐到地上，狠狠地對匪兵
們吩咐道：「動刑！」
ぱぱ兩個匪兵把林潔放到了地上，按著她跪下，一根碗口粗的木槓壓在她的腿彎處，兩個大
漢站上去，她立刻被壓得漲紅了臉，汗珠開始往下淌，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上身，兩隻依然豐
滿美麗的乳房高聳了起來。
ぱぱ鄭天雄從一個木箱裡拿出一堆「嘩啦」作響的東西，是幾根尺把長的小木槓和一堆亂七
八糟的繩子。他打開捆成一團的木槓，共有四根，每兩根一組，向裡面的一側都呈鋸齒狀。
ぱぱ他把那東西「嘩」地往地下一扔，吩咐道：「給她戴上！」
ぱぱ匪兵上來解開繩子，將那四根小木槓掛在林潔胸前，四排狼牙兩兩相對地將林潔兩隻潔
白的乳房夾在中間。
ぱぱ我吃了一驚，這東西就像拶刑用的拶子，可他們竟用它來對付女人身上最嬌嫩的乳房，
真是喪心病狂。
ぱぱ兩個膀大腰圓的匪兵拉住了刑具兩側的粗繩，兩排狼牙夾緊了林潔白嫩豐滿的乳房，鄭
天雄撥弄著她直直地豎起的乳頭問：「說吧，林小姐，我這乳枷是專門對付你這種大奶子娘
們的。再不說，你這漂亮的奶子就難保了。」
ぱぱ林潔扭動了一下上身，立刻有兩個大漢上來夾住了她，鄭天雄咬著牙下令：「拉！」
ぱぱ拉著繩子的大漢同時向兩邊拉動繩索，四根木槓同時向中間合起來，林潔痛苦的叫喊著
，胸前兩個白白的乳房根部被夾扁，原來尖挺的上半部變成了一個鼓脹的圓球。
ぱぱ兩個大漢把全身的力量都用上了，繩子繃得緊緊的，乳枷的縫隙只剩下一根手指寬，林
潔胸前的兩個圓球青筋凸起，白得嚇人，頂端的兩個乳頭硬生生地挺立著，她痛得試圖扭動
身軀，但被匪兵壓得緊緊的，只能痛苦地仰起頭，緊咬牙關，「嗚嗚」地悶哼著渾身發抖。
ぱぱ鄭天雄見林潔痛得要昏過去，忙一揮手，兩個匪兵鬆了手，乳枷慢慢鬆開，兩個慘白的
肉球由白轉紅，林潔合上眼睛急速在喘氣。
ぱぱ可鄭天雄不等她喘過氣來，使個眼色，兩個大漢同時用力，繩索又繃緊了。這回的肉球
變成了紅色，而且越來越紫，林潔的反應也比上次更強烈，痛得滿頭冒汗，頭不停地搖擺。
ぱぱ鄭天雄乘機一把捏住紫紅變形的乳房逼問：「你說不說！」林潔艱難地搖搖頭，鄭天雄
氣得大叫：「給我使勁！看她的奶子有多硬！」
ぱぱ兩組木槓上的狼牙一點點擠緊，林潔痛得氣都喘不勻了，鄭天雄用籐鞭戳著鼓脹的紫色
肉球，一戳一個白點。他用手指捏住林潔的奶頭揉搓了幾下，上次針刺的血痂紛紛脫落，一
滴鮮血又擠了出來。
ぱぱ鄭天雄又打開插滿鋼針的布包，挑出一根細長的鋼針，捏住林潔的乳頭，橫著將針刺了
進去，鮮血立刻濺了出來。由於乳房被夾緊，前部的肉球脹得厲害，血噴出老遠，濺了鄭天
雄一手，他用力插，直到針尖從直直挺起的乳頭另一端鑽出。
ぱぱ他又拿出一根鋼針，換了個角度再次穿刺了林潔的乳頭，然後又插上一根。林潔左側的
乳頭上像搭起了一個小鋼架，殷紅的血不停地流出來，鄭天雄用力地捏林潔的左乳，血從乳
頭的四面八方擠出來，林潔「啊」地叫出聲來。
ぱぱ鄭天雄逼問：「還不說？我給你那個奶子放血！」
ぱぱ林潔沒有反應，於是她的右乳也被插上了三根鋼針。
ぱぱ鄭天雄看林潔沒有屈服的表示，命令匪兵把她拖到旁邊一個石台前，按下她跪在地上，
胸口剛好與石台的台面平齊，匪兵按著她靠緊石台，被乳枷夾緊的乳房剛好放在石台上。
ぱぱ鄭天雄抄起一個三指寬的竹片點著凸得肉球似的乳房說：「說吧，你這奶子這麼嫩，看
看能否抵得住竹板子？」
ぱぱ林潔頭都沒有抬，鄭天雄見狀高高地舉起竹板，朝著鼓脹的乳房狠狠地拍了下去。「啪
！」的一聲脆響，紅紫的乳房上騰起一道白印，馬上腫起老高。鄭天雄也不再問，揮臂不停
地打了起來，只見竹板翻飛，血花四濺，「劈啪」之聲不絕於耳。
ぱぱ十幾分鐘以後，林潔的兩個乳房都被打得沒了形，成了兩個血葫蘆，連插在乳頭上的鋼
針都全給打飛了，可她竟仍咬牙忍住，一聲沒有再吭，直到昏死過去。
ぱぱ一桶冷水把林潔澆醒，鄭天雄命匪兵鬆開了乳枷，原本潔白堅挺的乳房如豬小肚樣子軟
軟地趴在沾滿暗紅色血跡的石台上。鄭天雄捏住一個乳頭，拎起一個血淋淋的乳房對林潔說
：「林小姐，這麼漂亮的奶子成了這樣，我都心疼。我再勸你一次，你挺不過去的。」
ぱぱ見林潔不說話，他吩咐手下：「給林小姐洗洗！」
ぱぱ一個匪兵端來一盆冒著熱氣的溫水，放在石台上後還用木棍攪了攪。架著林潔的兩個匪
兵把她的身子往上提了提，兩個血乎乎的乳房剛被放進了水裡，林潔像被什麼東西蟄了一下
似的「啊…啊…」地狂亂㠭叫了起來，身子猛地向後退，但被兩個大漢緊緊按住。
ぱぱ水裡漂起血霧，鄭天雄用手將兩個軟塌塌的乳房按在水裡，林潔痛得渾身發抖，拚命扭
動上身。我明白了，他們在用濃鹽水給林潔洗受傷的乳房。
ぱぱ鄭天雄一邊把林潔的乳房按在濃鹽水裡揉搓著，一邊「苦口婆心」地勸說：「林小姐，
說吧，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啊！」
ぱぱ林潔被鹽水醃得臉色發青，嘴唇發抖，肩頭不時地抽搐，但酷刑並沒有摧毀她的意志，
她仍沒有屈服的表示。不一會兒，一盆清水變成了紅色，林潔的乳房露出了，但比原先腫大
了不少，上面青一塊、紫一塊，佈滿了傷痕。
ぱぱ鄭天雄盯著林潔失神的大眼睛問：「你還不準備說？」看她沒有表示，擼起袖子道：
「那我就只好對你不客氣了！」說著指揮匪兵把林潔拖上石台。
ぱぱ石台的一端豎立著一個粗木的十字架，他們把林潔拖到十字架下坐定，把她的手臂拉直
綁在十字架的橫樑上，然後用一條寬皮帶把她的肚子與十字架緊緊捆在一起。他們拿來兩根
浸了水的生牛皮繩，緊緊繫住林潔的大腳趾，扳起她的腿，將牛皮繩捆在十字架橫樑的兩端
，林潔門戶大敞，女人下身最羞於見人的器官都暴露在這群禽獸的面前。
ぱぱ鄭天雄讓人拿來幾根粗大的牛油蠟燭，把石台照得燈火通明，然後他捏住林潔兩個紅腫
的大陰唇用力向外拉開。陰道內鮮紅的嫩肉露了出來，細細的皺褶都清清晰可見，紅紅的肉
壁上一片紫色的凸起格外搶眼，陰道口四週高度充血，像小嘴一樣咧開著。
ぱぱ鄭天雄把陰唇交給兩個匪兵向外拉到最大，自己把手指伸到陰戶中摸索，摸了一會他的
手指在一點上停了下來，仔細看去，那是一個比小米粒還小的不起眼的粉紅色肉突。他開始
用力地揉搓那個凸起，還不時用指甲去掐，林潔也開始有了反應，手腳都隨著鄭天雄揉搓的
節奏抽動。
ぱぱ我知道，那個小肉突就是女人下身最敏感的地方。那天在水池裡，老金也曾揉搓過我的
小肉突，當匪徒們強姦我身體時，最把握不住自己的時候就是那個地方被男人的肉棒衝撞的
時候，那感覺確實是一個姑娘難以抵禦的。現在看上林潔面上的反應，知道她在痛苦中被挑
起難以抑制的情慾。
ぱぱ由於林潔的陰唇被兩個匪兵拉開到最大限度，陰戶裡面的情形都看得一清二楚，在鄭天
雄花樣翻新的揉弄下，林潔的陰蒂變了樣子，由原先小米粒大小膨脹到比綠豆還大，粉紅的
顏色也變成了深紅色，在燭光下還閃爍出光澤。
ぱぱ鄭天雄一邊繼續揉搓一邊對林潔說：「林小姐，你是否想著被男人幹的滋味了吧？你不
說，我就讓你整天生活在這種滋味裡，直到你發瘋！」
ぱぱ林潔臉色潮紅，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ぱぱ鄭天雄發狠的說：「好，我倒要試試共軍女兵的定力！」
ぱぱ說完捏住林潔的陰蒂擰了一下，隨手掏出一根銀針，用針尖撥弄起幼嫩敏感的肉突。林
潔渾身一震，馬上強迫自己平靜下來。鄭天雄手指一用力，針尖向肉突刺去，滑嫩的肉突倒
向一邊，針沒有刺進去，林潔的上身卻明顯地抖了一下。
ぱぱ鄭天雄用鋼針一下一下刺著陰蒂，雖然都沒刺進去，可林潔被弄得受不了，呼吸明顯地
急促了起來，臉色也憋得通紅。
ぱぱ忽然她「啊」地慘叫起來，大腿根的肌肉劇烈抖動，原來鄭天雄把林潔逗上高峰之際，
狠狠地把針尖入陰蒂。鄭天雄把穩針尖，不讓它滑開，鋼針一點點刺進柔嫩的肉突，林潔的
表情也越來越緊，兩條腿徒勞地向中間夾緊，因受刑腫脹而顯得更加高聳的胸脯激烈地一起
一伏。
ぱぱ鋼針終於穩穩地插在陰蒂中間，鄭天雄開始捻、搖、插、晃……林潔終於堅持不住了，
痛苦的呻吟從她胸腔裡斷斷續續傳出，大腿、下腹的肌肉一陣陣劇烈地顫抖，青紫腫脹的乳
房也在不停地顫動。
ぱぱ十幾分鐘後，隨著鄭天雄一陣猛烈的捻插，林潔全身的肌肉都猛烈地抽搐起來，一股清
亮的黏水沖出她大開著的陰道，溽濕了石台。林潔全身酥軟，頭垂了下來，鄭天雄卻仍不罷
手，仍起勁地有捻又插，林潔的身體重新繃緊，兩隻大眼睛悲淒地注視著在自己下身的大手
。
ぱぱ就在林潔被鄭天雄的淫虐逼入絕境的時候，牢門響了起來，郭子儀帶著老金踱了進來。
他們看見被綁坐在石台上受刑的林潔，關心地問：「這個寶貝小妞招了沒有？」
ぱぱ鄭天雄搖搖頭：「還挺著我的揉搓，不過她快挺不住了。」
ぱぱ郭子儀托起林潔被打得青紫腫脹的乳房看了看，又盯視了片刻插在陰蒂上捻動的銀針和
不停地流出的黏液，對林潔說：「快招了吧，他的刑沒有人能挺的過去，最後都是招，看你
被他收拾得多可憐！」
ぱぱ說完他們就走到木籠前，讓人打開關押我和大姐的籠門，先把我拖了出來。老金扒開我
的屁股，一點點抽出插在我肛門裡的那根木棍，回手又從兜裡掏出一根，重新插了進去，我
剛剛有一點回暖的肛門又被逼人的寒氣籠罩了。
ぱぱ他又掏出一個長長的紗布包，分開我那陰道還在往外淌著白漿的陰唇，將那布包一點點
塞了進去。
ぱぱ他一邊塞，一邊對郭子儀說：「這副藥一下，這小妞就全妥了，以後您隨時愛怎麼操她
就怎麼操，她絕不會大了肚子。」
ぱぱ聽著這話，我悲哀地偷偷淌下了眼淚。
ぱぱ他們又把大姐弄了出來，郭子儀捏住大姐的乳房反覆打量，連我都看出來大姐的乳房在
短時間內比以前更白、更豐滿了，看來藥定起了作用。
ぱぱ郭子儀揉了揉大姐的乳房，看了看乳頭，問老金：「你看怎麼樣？」
ぱぱ老金點點頭道：「我看有門，您看奶頭出水了。」
ぱぱ大姐的乳頭上確實掛著一點晶瑩的水跡。
ぱぱ郭子儀點點頭，老金掰開大姐的腿，將配好的草藥糊灌滿了大姐的陰道。他像昨天對我
一樣在大姐的腰上捆了一道麻繩，然後再栓上一條草繩兜住大姐的陰部。
ぱぱ我們又被重新塞進了木籠，大姐第一次被允許坐在籠裡。他們又走到另一個木籠前，老
金隔著木籠把手伸到小吳胯下，分開她的陰唇仔細看了看，然後對郭子儀耳語一陣，郭子儀
的眼中閃出興奮的光，我知道小吳要倒霉了。
ぱぱ他們二人正轉身要走，鄭天雄叫住了他們。這時林潔在他的搓弄下已不知洩了幾次，石
台上的黏液已流了下來，拉著絲流到地上。
ぱぱ鄭天雄對郭子儀說：「這娘們真能挺，洩得都軟了還挺著不說。」
ぱぱ郭子儀問：「那你準備怎麼辦？」
ぱぱ鄭天雄說：「我想跟七爺借幾個人。」
ぱぱ郭子儀一聽來了興趣：「你問不出來借我的人有什麼用？你要借誰？」
ぱぱ鄭天雄眨眨眼道：「老奎！」
ぱぱ我腦子裡頓時出現了那個矮小壯實、渾身都是疙瘩肉的壯漢。
ぱぱ郭子儀大笑：「哈，老鄭，我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老奎的傢伙賽過驢，這小妞都被你
整治成這樣了，哪經得住他幹，準是一幹就招！」
ぱぱ鄭天雄一本正經地說：「司令，你可別小看她，一個老奎怕也難降住她，我想照老奎那
樣的找他２０個弟兄，不怕她不招！」
ぱぱ郭子儀打著哈哈說：「好啊，老鄭，你可真夠狠呀！誰家閨女落在你手裡算是倒了血霉
了。老金，這事交給你了，給老鄭挑２０個弟兄，都要傢伙特長、特粗、特大的，我倒要看
看老鄭和這個女共軍誰鬥得過誰！」
ぱぱ說完他顧自走了，我的心也提起來了。林潔的下身被鄭天雄折磨一天，如何經得住這些
專門挑出來的禽獸的輪姦？
ぱぱ鄭天雄看看水流了一地仍不肯屈服的林潔說：「好，妳有種，我給你再加點碼，看你還
能否挺得過去！」說完他對幾個匪兵輕聲吩咐了幾句，匪兵轉身出去了，他卻蹲在了林潔的
面前。
ぱぱ他手裡拿著一根閃閃發亮的金屬細絲，仔細地穿過插在林潔陰蒂上的鋼針的針鼻，又死
死地打了個結；他又拿出一根同樣的絲線，挽了個套，從鋼針上套進去，小心翼翼地套在陰
蒂的肉突上，慢慢地拉緊，再打個死結，林潔的陰蒂被牢牢地拴在鋼針上了。
ぱぱ這時候出去的匪兵回來了，他們抬來一個黑乎乎的機器，我仔細一看，是鄭天雄房裡電
台用的手搖發電機。我吃了一驚，這個喪心病狂的傢伙要對林潔用電刑！而且是用在她那無
比嬌嫩又飽受摧殘的下身。
ぱぱ我憤怒地大叫：「你住手，你這個禽獸！」
ぱぱ肖大姐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也大聲地抗議起來。
ぱぱ鄭天雄笑瞇瞇地走到木籠前對我們說：「你們也知道厲害啊？那就勸勸林小姐，這電老
虎可不是好惹的！」說完不再理我們的抗議，轉身回到林潔跟前。
ぱぱ他從發電機上接出兩根電線，一根與從林潔陰蒂上引出的那兩根金屬線擰在一起，另一
根接上一個小夾子。他把另夾子夾在林潔一邊紅腫的小陰唇上，惡狠狠地問：「林小姐，說
不說？」
ぱぱ林潔垂著的頭微微搖了搖，只見凌亂的短髮輕輕晃動了兩下。
ぱぱ鄭天雄咬著牙命令道：「開始！」
ぱぱ一個光著脊樑的大漢拼命搖起發電機的搖把，機器「嗡嗡」地響了起來。片刻機器上的
一盞小紅燈亮了起來，鄭天雄「啪」地扭動了一個開關，林潔的下身「劈啪」地閃起藍色的
火花，她原先軟軟地掛在木架上的身子突然繃緊彈跳起來，「啊……呀……」淒厲的叫聲震
得人心裡發麻，四肢拚命掙扎，粗大的木架都被她掙得直作響。
ぱぱ兩個拽著他陰唇的匪兵早撒了手，可那兩片紅腫的陰唇像有人拉著一樣直立了起來，插
在陰蒂上的鋼針「嗡嗡」地響著不停地顫動。鄭天雄看見林潔被電灼得眼珠都要瞪出來了，
「啪」地關了電門，林潔的身子馬上軟了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ぱぱ鄭天雄問：「說不說？」
ぱぱ林潔決絕的搖搖頭，電門「啪」地打開，林潔的身子像一面被風扯起的旗，呼地又繃緊
了，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抽搐著，令人心悸的慘叫聲再次在黑牢中響起：「啊……呀……呀
……」
ぱぱ每到林潔快昏過去的時候，鄭天雄就關掉電門，然後再打開，反覆十幾次之後，林潔的
叫聲越來越弱，最後，當她下身再次「劈啪」作響地閃起藍色火花的時候，她強直的陰唇搧
動了幾下，肛門迫出一段糞便，一股尿水不住地從她陰道中噴湧而出，她失禁了，人也跟著
昏了過去。
ぱぱ鄭天雄看看昏死過去的林潔，低聲罵了句什麼，對他的人說：「弟兄們先歇口氣，回頭
再來整治這娘們。」說完帶著一群匪兵垂頭喪氣地走了。
ぱぱ林潔仍被綁在石台上，陰蒂上還插著鋼針，陰唇像喇叭花一樣張開，低垂著頭低聲呻吟
。
ぱぱ我身旁的肖大姐關切地叫著她：「林潔！林潔！，你怎麼樣？」我們也急切地低聲呼喚
起來。
ぱぱ連叫了幾聲，林潔的頭輕輕動了動，美麗的大眼睛微微張開，稍稍看了看我們便又再垂
下了。
ぱ我們都不知說什麼來安慰她，肖大姐一字一頓地說：「林潔，堅持下去，絕不能低頭！
」林潔流著淚重重地點點頭，就又昏迷過去。
ぱぱ我剛想叫她，自己下腹一陣絞痛，冷汗流了下來，陰道和肛門裡塞著的東西像兩根冰凍
的鐵釬在我肚子裡攪來攪去。我忽聽見大姐那裡也在粗重地喘息著，回頭一看，她的臉憋得
通紅，正吃力地扭過沉重的身子，將鼓脹的乳房抵在籠子的木欄上摩擦。
ぱぱ大姐是個堅強的人，如果不是極端痛苦，她是不會作出這種舉動的，我預感到要出什麼
事。
ぱぱ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林潔再次醒了過來，吊在那裡痛苦地呻吟；大姐似乎心煩意亂，仍
不時在木欄上摩擦她的乳房，乳頭上流出的液體已不再那麼清亮，帶上了一絲殷紅、一絲乳
白。
ぱぱ我自己被腹中的寒氣和絞痛折磨得坐臥不安，想到自己已被徹底剝奪作女人的權利，我
不禁暗暗垂淚。
ぱぱ門又響了，鄭天雄帶著一群酒足飯飽的匪兵闖了進來，他摘下林潔下身的電線、鱷魚夾
和鋼針，讓人把發電機抬走，坐到林潔身前的石台上撥弄著林潔紫紅髮亮的陰唇說：
ぱぱ「林小姐，我佩服你，不到２０歲的姑娘熬過了這樣的苦刑。不過這才剛開始，後面的
刑法不是女人能頂得住的。你現在招了，我送你到外國好好養一養，３個月後，又是個水靈
靈的絕色美人。可不要自己往絕路上走啊！」
ぱぱ只見林潔眼中射出仇恨的目光，他道：「林小姐現在什麼都不必說，我給你半天時間考
慮。不過你一個人太寂寞，我請了幾個弟兄來陪陪你，也幫你開開竅。」
ぱぱ說著他一揮手，湧進來２０多個匪徒，個個膀大腰圓、面容兇惡，為首的正是那個抬我
下冰河的老奎，我心裡一沉，知道林潔又要在地獄中掙扎了。
ぱぱ鄭天雄吩咐匪兵把林潔從十字架上解下來，將她癱軟的身子平放在沾滿血跡和糞尿的石
台上。他們把林潔的手重新銬在背後，然後拎起她的兩條腿岔開，讓陰道口向上大大地敞開
。
ぱぱ鄭天雄撥拉著林潔滿是血污和黏液的下身說：「你這地方這麼髒，怎麼好意思招待弟兄
們，我來給你清理清理。」說著，從旁邊一個匪兵手裡接過一個小布袋，抓出一把白花花、
亮晶晶的東西。
ぱぱ天哪，是粗鹽！連圍在四週的匪徒們都看呆了。
ぱぱ我知道，在這深山之中，鹽是非常稀缺寶貴的，全靠私鹽販子從沿海地區販來，鹽的價
值甚至超過同等重量的白銀。
ぱぱ鄭天雄瞟一眼目瞪口呆的群匪，道：「別心疼，七爺前幾天截了共軍的運輸隊，咱們洞
裡的鹽一年都吃不完。給這丫頭用點，弟兄們幹起來也爽快！」
ぱぱ說完手一張，大把的鹽粒滑進了林潔大張著的陰道，林潔下意識地扭動身子躲閃，可抓
住她的兩個匪兵紋絲不動，不一會兒半袋粗鹽就都灌進了她的陰道。
ぱぱ匪兵放下她的身子，讓她平躺在石台上，腿仍被拉開。鄭天雄走過去俯下身去，將兩個
手指插進林潔的陰道，轉動了一下開始摩擦起來。林潔的身體一下挺直了，兩腿拚命想夾緊
，被反銬雙臂的上身也在不停地扭動。
ぱぱ粗礪的鹽粒隨著鄭天雄手指的活動摩擦著林潔陰道壁上柔嫩的鮮肉，尤其是陰蒂和尿道
口經過長時間的蹂躪已經高度充血，被鹽粒一磨很快就出了血，不斷有被鮮血染紅的鹽粒掉
在地上，林潔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一樣躺在冰冷的石台上痛苦地扭動身體，低聲呻吟。
ぱぱ鄭天雄搓了將近半個小時，兩根手指都染成了紅色，他抽出手指，又在林潔的陰道口倒
上一小堆粗鹽粒，滿巴掌按下去揉搓起她的陰唇。
ぱぱ林潔再也忍不住了，兩腿在匪兵手裡緊緊繃直，臉腳趾都緊張地向裡勾著，大口喘著粗
氣，痛苦地叫起來：「啊……不要……放開我！……」
ぱぱ鄭天雄像沒聽見一樣，繼續大力地揉搓著，直到他手掌下的鹽粒都變成了粉末才住了手
，拍拍手心的鹽末說：「這下乾淨了，你腦子也清醒清醒，陪弟兄們玩的時候好好想一想，
別再執迷不悟！」
ぱぱ說完一抬手，兩個匪兵抄起林潔的胳膊把她拖起來，按著跪在石台上，兩條腿仍大敞著
，粉紅色的鹽粒紛紛從她身體裡落下，在石台上堆起一座小山。老奎過來將手指插入林潔的
陰道撥弄了幾下，將剩餘的鹽粒都刮了出來，然後他們搬來一個木盆，裡面盛了半盆水，林
潔被按著坐在盆裡，屈辱地任匪徒們把手插進她的下身，裡裡外外洗了幾個來回，最後連盆
裡的清水都洗成了粉紅的顏色。
ぱぱ林潔再次被拖上石台的時候已經軟得像麵條一樣，他們讓她仰面躺著，兩腿分開搭在檯
子的兩側。有人拿來了一根約一公尺長的木槓，將她的腳分別綁在兩端，這樣她的腿就再也
合不上了。
ぱぱ老奎已經開始脫褲子，他一邊脫還一邊跟鄭天雄講價錢：「參謀長，弟兄們今天是幫你
的忙，你可不能收我們的牌子。」
ぱぱ鄭天雄搖頭晃腦地說：「哪裡哪裡，不但不收弟兄們的牌子，而且有賞。」他亮出手裡
攥著的四塊小竹牌，指著木籠說：「這是我特意從七爺那要來的四塊牌子，這四個女共軍一
人一塊，誰能把這娘們幹得求了饒，就全賞了他。其餘的弟兄每人賞一塊下面地牢裡的女共
軍的牌子。」
ぱぱ這群匪徒聽了頓時興奮地叫了起來，個個躍躍欲試，我的心不禁為林潔抽緊了。
ぱぱ老奎已經脫了個精光，搖搖晃晃地走到林潔跟前，我偷眼一看，不禁大吃一驚：他兩腿
間的陽具竟有一尺多長，搭拉在他短粗的兩腿之間就像又長出多一條腿。
ぱぱ他在林潔岔開的兩腿間站定，渾身的黑毛與林潔潔白的身體和光禿禿的陰部形成強烈的
反差，那根可怕的陽具像得到了命令，快速地挺了起來，堅挺的肉棒不再是筆直的，靠近頂
端明顯的地方明顯出現一個弧度，像一條昂起頭的毒蛇。
ぱぱ他把紫紅色的龜頭對準了林潔像小嘴一樣張開著的陰唇插了進去，林潔被綁著的上身一
震，臉扭向一邊。老奎俯下身，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腰上用力一挺，肉棒在林潔的身體裡沒
入半截，林潔似乎被針扎了一樣拼命想抬起上身，兩隻大手馬上握住她青紫腫脹的乳房把她
壓了下去。老奎又一鼓勁，一尺多長的肉棒全根沒入，林潔的小腹和大腿根都開始劇烈地抽
搐，牙齒緊緊咬住了嘴唇。
ぱぱ我可以想像林潔此時的痛苦，一個不到２０歲的姑娘被綁住強姦本身就是一種無法忍受
的恥辱，她的下身經過兩天的蹂躪已經異常敏感，加上老奎的肉棒長得嚇人，恐怕已經捅進
了林潔的子宮，這樣的抽插哪是人能夠忍受的。
ぱぱ老奎一上來就大力抽插，拉出的半截肉棒都被鮮血染紅了，這是粗鹽搓陰道使陰道壁的
嫩肉受傷的結果，他可不管那一套，鼓足了勁泰山壓頂般插了下去。林潔全身的肌肉都繃緊
了，嘴唇咬得出了血，可她仍一聲不吭。
ぱぱ老奎大概受到了那四塊竹牌的誘惑，插得格外起勁，林潔則咬緊牙關苦苦挺住。兩人在
進行意志的角力，林潔明顯處於下風，她是被凌辱的一方，身上最嬌貴、最柔弱的器官受到
最野蠻的衝擊，但兇惡的匪徒那自以為強悍的武器卻不能讓她屈服。
ぱぱ殘酷的抽插持續了近半個小時，老奎洩氣了，氣哼哼地把大股的精液射入林潔的身體，
敗下陣來。強悍的匪徒在林潔面前碰壁了，不但沒能使她求饒，甚至連呻吟都沒有。
ぱぱ四週的匪徒開始起哄，他們把濃鹽水灌進林潔的陰道，將老奎的精液沖洗出來，另一個
匪徒又脫光衣服準備好了。
ぱぱ這傢伙體壯如牛，陽具特別粗，粗得像小孩胳膊一樣，硬挺起來簡直像一門小炮。今天
鄭天雄挑來的全是匪徒中最兇悍、最狠毒、對女人最殘暴的，他想讓他們看箸他把林潔壓倒
、碾碎。
ぱぱ又一輪殘酷的強姦開始了，儘管林潔已被匪徒們輪姦過幾十次，下身又被鄭天雄蹂躪過
多時，但這棒槌一樣的陽具插入還是十分吃力。匪徒頂了幾次都沒頂進去，最後只好由兩個
匪徒拉著林潔的陰唇向外拽到極限，他才勉強插了進去。
ぱぱ肉棒在林潔身體裡推進得非常吃力，每當抽出以便加力衝擊時，連陰道內側粉紅的嫩肉
都被帶著翻了出來，林潔痛得大汗淋漓，頭不停地來回擺動，但她就是一聲不吭。
ぱぱ折騰了十幾分鐘，巨大的肉棒終於插到了底，殘忍的活塞運動又開始了，林潔潔白的身
體像玩具一樣在匪徒碩大的身軀下搖動，鮮血染紅了石台。
ぱぱ正當我們都在為林潔捏把汗的時候，牢門開了，郭老大帶著人進來，看見石台上血腥的
一幕似乎無動於衷，拍拍老奎汗濕的脊背說：「好好給老鄭賣勁，別讓他整天為這丫頭睡不
著覺。」
ぱぱ說完他指揮帶來的人打開木籠，把我們四人都提了出來，我掙扎著回過頭，心如刀絞地
看了一眼在匪徒胯下苦熬的林潔� |
